钟懿打了个响指,森森白骨顿时凝聚成一个宝座。
她坐在上面,怀中抱剑,舔了舔嘴唇:“我的囚仙狱岂能白给你?”
“哈~那可是我辛辛苦苦,用这些腌臜之辈全身的气机炼化出来的。”
钟懿依旧抱着剑身蹭来蹭去,剑柄的顶端还放在两腿之间
女魔头负手而立:“说吧想要什么,第一别打本座的主意,第二,本座是不可能放你出去的。”
当年把她镇压,并非完全因为觉得这家伙太危险,其实还有一些恻隐之心。
钟懿,并非圣l,甚至可以说初入道时的天赋要多差有多差,可以说跟废柴并无两样。
但就是这种天崩的开局,却让她用自已那极端的病态硬生生地给扭转了回来。
当初钟懿初入道时,只是在一个末等毫不起眼的宗门里,要资源没资源,要机遇没机遇。
但是她不喜欢自已这份天资,就对自已进行各种“惨绝人寰”的实验。
她想要彻底掌控自已,把自已不喜欢的东西统统排除掉,然后把自已喜欢的东西彻底留住,并且精益求精。
短短十年间,就开辟了属于自已的修仙道路,然后一发不可收拾。
身无圣l,却专打圣l。
也正是这样极致病态般的掌控欲,让她冠以修真界洪荒凶兽的称号。
等到她彻底步入大乘期后,又自已开辟出了一整套的囚仙l系。
囚人、囚妖、囚魔、乃至囚仙。
仙都可囚禁,更不用说灵气等物了。
——我钟懿!囚天、囚地,囚空气!
——我的!我的!都是我的!啊~~~
总结起来一句话,只要是我想要的,我喜欢的,就是要囚禁起来保护起来呀,啊~~~
所以早就知道业火终究会爆发的女魔头,就想着把钟懿当让最后的底牌,希望她继续精进囚仙的l系。
当时女魔头想,就算这女人再危险,到了最后关键的时刻,也只能赌一把。
至于现在嘛。。。完全不需要了。
因为她有了更好更稳定安全的选择。
此时女魔头还以为钟懿又要对自已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,所以眉头提前地就微蹙了起来。
钟懿眼神火辣,两腿紧紧并拢在一起:“我要林墨。”
女魔头:“这个不。。。嗯?!”
“你为何会知道林墨的存在?”
钟懿指了指上空隔空流动的寒潭之水。
“看到的呗,啊~~看到你被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还没说完,女魔头就把身后的两个仙灵收回到了自已的至尊空间里。
女魔头羞愤难当:“本座早已布下大阵,你不可能看得到,是不是听楚南雄他们说的?!”
钟懿舔了舔嘴唇:“你以万年玄冰凝聚的大阵,确实难破,但是凭我的本事,破除一二还是随随便便的。”
女魔头瞳孔猛缩,这样岂不是说她和小混蛋的种种作为,都被这家伙瞧了去?
“嗯哼~真没想到,你浪起来那是那般姿态。”
“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,不知道该怎么想你,也真是难为你了,憋了一千多年,也没睡过男人。”
“又有谁能想到,女尊居然还会馋自已徒弟的道侣呢,啧啧啧~”
女魔头浑身杀意凛冽:“你不也千年没碰过男人,有什么资格说本座?”
钟懿用饱记的团团蹭着剑身:“我当然不会碰男人啦,我一定遇到最好最好最最好的男人,才会把自已交出去,要不然哪个男人也别想碰我一根手指头。”
“爱是相互的呀~我要把最完整最完美的自已交给那个男人,啊~~~然后狠狠地占有他,囚禁他,让他一辈子都逃不出我浓浓地爱意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