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惜旋呐,咳咳咳。。。就靠你了。”
“是啊,陈家未来五百年气运是否昌隆,就全看你啦!”
陈家一众老少,眼神炙热,似乎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了陈惜璇的身上。
那一双双扑灵扑灵的眼神,晃得林墨的眼睛都生疼了起来。
再看大懒蛋,趴在云团上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,好像完全不当回事似的。
陈廷硕捻着胡须:“惜旋,你看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惜璇打了个哈欠,在云团上站起身来摆摆小手。
只见陈廷硕甩拂尘,转身对着族人正色道:“血祭,请牌!”
林墨:嗯?血祭?!
狂风呼啸,两千之众的陈家族人,纷纷从眉心逼出一丝精血,精血仿佛受到牵引般齐刷刷地飞向天塑家牌。
只见一尺大小的家牌,开始急速地膨胀旋转起来。
陈廷硕拂尘一横,一字一句如金石相击:
“陈氏一脉传承至今,已历九千六百余载,期间兴衰更迭,福祸相依,我等从未敢忘祖训,始终持正守心,护一方水土,守九州安宁。”
“陈家列祖列宗在上,不肖子孙陈廷硕,今日率族内子弟,敬告天地山川!叩请长生家牌归位!”
嗡——!
顷刻间陈家祖地开始剧烈摇晃,高大无比的长生祠中飞出数百道白影没入家牌之中。
"百年前,我陈家因势衰而退出了长生序列,此乃陈某之过,亦是陈家之劫。然天道有常,盛衰有时,今日陈家重立家牌,非为一已之私,更非与人争锋斗气!"
“昔年先祖立下家训,家牌在,气运不坠,家牌立,道统不绝。”
“今我等迎回长生家牌,非为光耀门楣,乃为守护文玉州一方玉脉灵气,为九州阵法一道延续薪火!”
陈廷硕声音越发铿锵有力仰望苍天:
“陈家重列长生世家之序,上不愧于天道所授,下不负于苍生所望!”
“凡陈家子弟,当以阵法为器,以玉脉为基,持守本心,戒骄戒躁!”
“不谄上,不欺下,不与邪魔为伍,不因权贵改道。”
“气运加身而不骄,灾祸临头而不馁,代代传承,生生不息!”
“请——天!”
轰——!
几道晴天霹雳重重砸在家牌之上,一道冲天光柱拔地而起!
“惜旋!!!”
陈惜璇双手结印,也从眉心逼出一滴精血,缓缓地朝着家牌飘去。
所有人屏气凝神,目光紧紧锁定精血。
当陈惜璇的精血没入家牌之时,家牌居然又再度暴涨,从刚才的十丈足足扩展到了十五丈!
林墨在一旁静静地看着。
听说天塑家牌越大,代表着收拢的气运也就越多。
秦家之前能成为长生世家序列第一,也是因为那十八丈长的天塑家牌。
如今陈家家牌已达十五丈,比衰落前的家牌已经大了足足五丈有余!
这也让在场所有人都饱含热泪起来!
陈惜璇手一招!
所有人心跳加快,成了,要成了!
可下一秒,所有人都傻了眼。
不管陈惜璇怎么召唤,家牌都没有反哺,也没有丝毫要脱离天道落入陈家的打算。
“什么意思啊!惜璇可是陈家自建家以来,最有天赋的人,她若是请不动,族中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啊!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,如何是好啊!若是请不下天塑家牌,让天下嗤笑不说,长生系列也将。。。唉!”
陈廷硕等陈家辈分极高的人,个个面如死灰。
可电光石火之间!
陈廷硕突然想起了离开合欢宗时,女魔头说的话。
“把这小混蛋带上,若陈惜璇请不下家牌,就让他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