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林墨一直搞不明白,她这个业火到底是什么玩意。
本以为是修炼什么禁术功法时留下的后遗症。
又或是别样的天道制裁。
但现在看来。。。怎么这么像媚毒爆发啊。。。。。。
迄今为止,加上这一次,林墨总共才看到她被业火缠身两次而已。
上一次。。。把脚脚啃得全是牙印,当时林墨感觉自已的人生都快要大圆记了。
“别,别这么看着本座!”
“小混蛋!还不快点!”
看来这一次,业火确实来势汹汹啊。
要不然女魔头也不会这么着急。
林墨搓了搓手,走过去,将纤纤玉足握在手中。
“控制好流量,别超了,一点点加。”
“慢点慢点!小混蛋你是不是想折磨死本座啊!”
良久良久之后。
林墨从床上跳下来,揉了揉因长时间盘坐而酸麻的腿。
女魔头虚弱地撑起娇躯靠在靠枕上。
她用裙摆挡住全是牙印的脚脚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!
每次一到最后时刻,脚脚上的业火就消不下去,非要他。。。真是气死人啦!
每次一到最后时刻,脚脚上的业火就消不下去,非要他。。。真是气死人啦!
长此以往,以后让本座如何面对这小混蛋!
“还看!再看把你眼珠子扣下来!”
林墨挠了挠脸:“宗主。。。你头发都湿了,而且衣服也。。。。。。”
女魔头低头看了眼自已的素裙,冷白的肌肤已经若隐若现。
她急忙打了个响指,换了一套崭新的衣裙。
女魔头好像不喜欢太过惹眼的服饰。
这次换上的,也是一身如冰丝质感般的黑色素裙,甚至连一点刺绣和流纹都没有。
但穿在她身上,尽显风情万种。
她的美,不需要任何粉饰。
女魔头抄起抱枕就丢了过去,被林墨稳稳接住。
至尊大乘气到丢枕头发泄?
噗~笑死。
忍住忍住,绝对不能暗爽到偷乐出来。
“本座还没教训完你呢,你给我,唔!”
“唔???”
女魔头刚提起一点点的杀气,刚刚压制住的业火,就又要冒出来。
林墨的脑袋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什么情况?
业火压制完以后,不是不会突然出现复发的情况吗?
如此情况,也惊得女魔头紧忙收敛心神,大大的凤眼里也记是疑惑。
业火又加重了?
真是够了啊!!!
在这小混蛋面前,本座的脸面早晚丢尽!
我月冷婵,从没在别人面前如此失态,如此丢人。。。。。。
女魔头是越想越气,越想越觉得委屈,最后紧咬着红唇撇过螓首:“这次先饶了你,下次再犯,以后一起算总账!”
“至于清欢的事情,现在告诉你也没用,留影晶石给本座。”
林墨从纳戒里掏出来,递给她。
然后。。。林墨看到她嘴角有一根清秀秀发黏在上边。
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用手指去勾掉。
手指触碰到温润红唇的瞬间,女魔头顿时美眸微张:“唔!!小混蛋,你干什么!”
“趁着本座虚弱,居然敢如此无法无天!”
“本座要你好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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