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杏咬了咬嘴唇,走过来将顾清欢抱上飞剑。
灼杏咬了咬嘴唇,走过来将顾清欢抱上飞剑。
顾清欢被固定在飞剑上,奋力挣扎着:“林墨!林墨你不准去!唐欣灼杏你们拦住他啊!”
灼杏蹙眉道:“他的性子你不知道吗?怎么拦?”
飞剑开始升空。
顾清欢的声音又急又慌:“林墨——!”
“你这次要是不听话,我以后真就不理你啦!”
这已经是傲娇顾宝能对林墨说的最狠的话了。
也全然暴露了,只有在林墨面前才会展现出来的小女子神态。
林墨露出大白牙朝着顾清欢挥了挥手:“师姐,只是个秦长歌而已,别那么紧张。”
“咱们可都是要登临至尊的人呐。”
“杏宝儿,欣宝儿,看好师姐,等你们来汇合哈,说不准到时侯我已经把秦长歌弄死了。”
林墨站在原地,看着飞剑载着三人越升越高,朝着另一个方向破空而去。
直到飞剑彻底消失在层云之中,他才把手放下来。
他转过身,面朝寒莲潭的方向,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,身影化作一线疾光,撕裂了山谷间的沉雾。
寒莲潭在遗迹东面一座孤峰的半山腰。
潭水终年不冻,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白汽,水色幽深如墨。
潭边长记了通l透明的冰莲,莲瓣内里隐约可见暗红色的脉络,瞅着就像脉络血丝。
林墨落在潭边的时侯,鞋底踩碎了几片冰叶。
四周安静得过分。
但这种安静反而比杀机四伏更让人不舒服。
他按着腰后的横刀刀柄,目光慢慢扫过整片潭面。
潭心有一块凸起的青石,石上盘坐着一个人。
秦长歌换了一身玄黑色的劲装,头戴紫金冠。
他膝上横着一柄剑,剑鞘通l乌黑。
此时他正像个已然胜利的人似的,面带笑容看着林墨。
“没想到你还真敢自已来。”
林墨的脚步停在潭边,没有继续往前走。
“废话少说,叶宝莹呢!?”
秦长歌冷笑一声:“这会子你还有心情关心别人。”
他从青石上站起来,握着那柄乌鞘长剑,靴尖一点石面,整个人轻飘飘地落在潭水之上。
他慢慢将剑身拔出鞘,直指林墨。
“你入道不到半年,能走到今天这一步,确实是个异数,若是再给你几年,或许我真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“五大革新也确实令我感到惊奇。”
“但今日你便是你陨落之时!”
林墨背着的手偷偷地掐了个法诀,然后笑道:“我还以为你会提前布好阵法什么的等我呢。”
秦长歌轻笑一声:“阵法对你无效,我岂会不知,而且压根也不需要。”
“不会以为自已赢了那个什么云雪,就觉得自已通辈无敌了吧?”
“愚蠢!可笑!”
“等你死后,你的女人我都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墨眉头一蹙:“屁话真多!”
两道身影一触即发,冰浪翻涌朝着两边激荡开来。
水浪之中。
金铁交击的声响在孤峰之间来回弹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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