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鸾殿内,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月冷蝉翘着那白玉雕琢般的修长美腿,足尖轻轻晃荡,凤眼微眯。
她看向唐锦秋的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“本座给你十天时间。”月冷婵伸出十根纤细如玉的手指,“回唐家,带个准话回来。”
唐锦秋扶着方才被冰手压得发酸的肩膀,眉头紧锁:“女尊的意思是。。。要唐家表态,是忍气吞声,还是对秦家展开报复?”
月冷婵冷哼一声,指尖轻轻敲击着冰玉王座的扶手,发出清脆的哒哒声:“不然你以为本座让你进来,是让你骂几句出气的?”
唐锦秋深吸一口气,面色凝重起来:“女尊,此事牵扯极大。秦家乃长生世家之首,底蕴深厚。”
“唐家虽然是上十家中人,但与秦家相比。。。整l实力确实有一定差距。”
“此事必须等我向家主禀报后才能定夺。”
“十天。”月冷婵的语气不容讨价还价,“本座只给你十天。”
唐锦秋咬了咬下唇,凤眸中闪过一丝疑惑:“女尊,您为何如此急切?难不成您准备亲自对秦家动手?“
话音刚落,月冷婵那双凤眸猛地一冷。
唐锦秋顿时缩了缩脖子。
女魔头这是早就打算动秦家?
还是说,背后隐藏着更大的算计?
唐锦秋也注意到了月冷婵的异样,但身为大乘期修士,她深知有些事不该问就别问。
她只是躬身行了一礼:“晚辈明白了,十日内必给女尊答复。”
她转身看向唐欣,目光复杂,既有心疼又有无奈:“欣儿,你。。。。好自为之,秋姨过些时日再来陪你。”
唐欣眼眶微红,点了点头:“秋姨放心,我没事的。”
唐锦秋又恶狠狠地瞪了林墨一眼,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再明显不过。
你要是敢欺负欣儿,我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好看!
林墨缩了缩脖子。
唐锦秋冷哼一声,化作一道紫色流光掠出飞鸾殿。
玄鸟长鸣一声,驮着她破空而去,很快便消失在云海尽头。
大殿内安静下来。
月冷婵从宝座上起身,赤足踏在冰冷的玉砖上,走到林墨面前。
林墨仰头看着她,咽了口唾沫:“宗主您有什么事要吩咐?”
月冷婵居高临下地看了他片刻,忽然伸手,纤纤五指扣住他的肩膀。
林墨顿感眼前一花,两人就消失在了原地。
唐欣咬着嘴唇叹了口气:“只怕爹知道后,只怕会第一时间就赶过来,到时侯也不知道林墨能不能顶得住。”
“这些天,还是多嘱咐他几句吧?”
蟾宫中。
冰玉榻上,女魔头翘腿拄腮,面对林墨灼热的审视,她顿时蹙起秀眉。
“放肆,谁让你这么看着本座的?”
林墨瞪着死鱼眼:“宗主您可真是好手段,我们都被宗主卖了,还要替宗主数钱。”
月冷婵单手将林墨摄来,掐住他的脖子:“阴阳怪气的说谁呢?”
嘿?这女魔头还不承认?!
他都问过兰兰了,小红狐压根就不记得是怎么到的清雪轩!
“弟子只是觉得宗主完全就没考虑我家师姐的感受。”
月冷婵闻无语的翻了个白眼:“天底下谁都可以借此事来抨击本座,唯独你这小混蛋不行!”
开玩笑,是谁天天惹得清欢吃飞醋,气的都要原地起飞了啊?
林墨:“呐呐!宗主这是承认了吗?”
女魔头:?
“啧~本座承认了又何妨,你能拿本座怎么样?”
林墨:“那我就去师姐那里打宗主的小报告。”
女魔头:???
“嗯?你还敢威胁本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