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跟大懒蛋脾性很是相投,她啊,是我见过最懒的人,没有之一。”
“但是对我一直很好啊。”
裴星澜翻了个白眼:“你这小鬼,最会讨女人欢心,三两语就能把女人哄得团团转。”
“不过嘛,看得出你虽然多情但是不滥情,就冲你敢冒着生命危险去解救即将入魔的陈惜璇,就不难看出你对每个人都是真心的。”
“也充分证明,你啊,就是个花心大萝卜,等这次回了天剑仙宗,我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告诫宗内女弟子,远离你这个大萝卜。”
林墨:。。。。。。怎么着,你也要当守门员?
“我对你们那些古板高冷的剑修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,一个个的太无趣,天天嘴里尽是些大道理,不是劝进就是劝进。”
“再者剑者,双刃也,锐利无比一往无前的通时,容易伤了自已不说,还容易伤了别人。”
林墨刚说完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
他也没喝醉啊,怎么嘴里没个把门的了!
坐在自已面前的可是如今剑道第一人呐!
哪曾想,裴星澜醉醺醺的连连拍起小手:
“说的太对了,分析的太到位了!”
“我当年就是因为实在是受不了,宗门里那些杂七杂八的宗规和所谓匡扶剑道的重任,才选择遨游天下的。”
“要不说酒逢知已千杯少呢!就冲你这话,当饮一大坛!”
林墨按下她的手:“好了好了,你已经喝得够多了,再喝,万一再爬上我的床可怎么办?”
说起这个,裴星澜本就喝得红扑扑的脸蛋,此时显得更加酡红。
“那,那是意外!”
“都说了,我这酒葫芦里自有一天小天地,我,我以前喝醉了,直接就钻进去睡觉啦!”
说着说着裴星澜突然揪住林墨的衣领:“你要是敢把这件事情,还有我肚兜上绣着的东西告诉第二个人,我定要扎你几剑!”
林墨耸了耸肩:“我可没那个恶趣味,好了别喝了,明日你便要走了,不陪我多聊一会儿?”
只见裴星澜晃晃悠悠的起身坐到林墨身边,和他勾肩搭背。
林墨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柔软,和萦绕在鼻尖的酒香女儿香。
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你我皆为修士,几十年光阴都是弹指一挥间,以后也有的是机会再聊。”
“怎么着,我这一走,你这小老弟还打算跟我断了关系不成?”
林墨笑道:“怎么会呢,谁舍得和你这样的大前辈断绝关系呢。”
“虽然有拍马屁还有慕强的嫌疑,哼~但是我酒剑仙也愿意听你这么说。”
裴星澜哈哈大笑地拍着他的肩膀。
“呐呐呐,嗝~我可提前告诉你,你永远都只能是我的小老弟,可别打我的主意,我这辈子都不打算找道侣的。”
“切~更不会对你这种花心沾了那么多因果的小鬼有那方面的兴趣。”
“不要对大姐姐抱有幻想呦,那样只会深深地伤害了你自已。”
林墨听得那叫一个嘴角抽搐,这家伙也真是有够臭屁和自恋的啊!
“来来来,喝酒喝酒~”
“临别之际,我想送你一首诗。”
“好啊,嗝~念来听听~”
“好啊,嗝~念来听听~”
林墨起身笑道:“剑气纵横三万里,一剑光寒十九洲!”
“好诗!”
裴星澜浑身的剑意都调动了起来,连连拍着大腿:“虽然只有短短两句,但是霸气侧漏!”
两人又吨吨吨喝了好几坛,酒剑仙已经彻底醉了过去。
林墨扛着她往阁内走,她嘴里还一个劲嘟囔着没醉。
等把她放到榻上,她便夹着被褥昏昏睡去。
林墨看了眼挂在床边上的红玉葫芦搓了搓手。
刚准备去拿,红发小剑灵就飘了过来,凶巴巴警惕地看着林墨。
“你想干嘛?吾可警告你哦!不许打主人酒葫芦的主意!”
林墨嘿嘿地小声笑道:“我拿酒换她葫芦里的酒,不过分吧?”
“那也不行,你要换等到主人睡醒了以后再说!”
林墨直接掏出记记一桌的美食试图贿赂红尘。
“我就倒一点,就一点点。”
红尘一想到自已离开这里后,就吃不到那么好吃的小蛋糕了,顿时双指对戳起来。
“不行,吾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墨直接掏出一大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