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她唐欣了,就是她那个护道者也瞧不出来。”
“哈哈哈,也多亏了陈惜璇把唐三千的佩剑折断了,让他离开,不然我还真不好下手。”
赵琳月坐到他的腿上,任由他撩开裙摆扭捏着腿:“是啊,唐三千最爱惜他那把佩剑,毕竟是他亡妻给他锻造的嘛~”
“唐家新的护道者还没来,公子真是气运亨通,只要公子想办的事,就没有办不成的。”
秦长歌抬起手,看着虎口处那个已经结痂的牙印。
“杨蓉儿那小贱人当时咬我一口还挺疼。”
赵琳月哼道:“公子当时用灵宝控制住她,自已也要压制阳气,不能在她身上留下什么蛛丝马迹。”
“不过,公子你真的好坏呀,把她都快折磨死了。”
秦长歌冷笑一声:“痴爱者,必被爱所困,她对唐欣的迷恋已经到了疯魔的程度。”
“很好操控。”
窗外,第一滴雨水落下,砸在窗棂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紧接着,暴雨倾盆而下。
墨云压顶,天地之间一片昏暗。
秦长歌端起茶杯,一饮而尽。
蟾宫秘境中。
侧躺在冰玉榻上的月冷婵,脚丫把元宵橘猫当球一般滚来滚去。
槿紫色的眸子落在宝镜上,尽是杀意。
“居然还真敢在本座的眼皮子底下生事。”
“若不是本座被业火所袭扰,你秦家那三代老祖绑一块又如何。”
“唉~这业火近些年来愈发的难以抑制,长此以往,本座怕不是真要陨落?”
“那本座筹谋六百年的大计,又该让谁去完成?”
月冷婵揉了揉眉心,以往很多很多的事情她仿佛都想不起来了。
每每想要深刻地回忆一下,就是会被莫名其妙如通轻纱般的东西挡住思绪。
记忆中那些模糊的人影,也记不起到底是谁,只记得那件她必须完成的事情。
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美腿,嘴角突然露出了阴险腹黑的笑容。
“一番忙活筹谋,最后得利的也未必是你。”
“小混蛋,又要便宜你了。”
“清欢。。。日后你会l谅为师的,只能先委屈你一下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视角回到清雪轩里。
凉亭里,女酒鬼四仰八叉的躺在石桌上。
“欸嘿~你研究的这软管还挺好的嘛,我都能躺着喝酒了。”
林墨看着从天空降落的绵绵细雨喃喃道:
“那你要感谢大懒蛋了,是她懒得起身喝灵液,我才给她研究出来的。”
裴星澜哈哈一笑:“大懒蛋,多么亲昵的称呼啊,你小子是不是在打人家陈惜璇的主意啊?”
林墨义正辞道:“瞎说什么大实话!”
“哈哈哈!”裴星澜盘腿坐起来,“我就喜欢你这一点,不虚伪不假正经,这才对嘛,喜欢就是喜欢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傲娇掩饰个什么劲儿啊。”
“小清欢就这点不好,明明喜欢你喜欢的要死,还总是装出一副高冷别扭的样子,看得我也都快跟着别扭死了。”
“哎哎!”林墨负手而立道,“别说我家师姐坏话,我家师姐好着呢,我就喜欢我家师姐那样,你这人懂不懂反差感。”
“我可太懂了好吧,只不过。。。你家师姐有点过头了。”
林墨翻了个白眼,懒得搭理她。
“嘶~~不知道为啥,我总有一种被人算计的感觉。”
裴星澜捏着下巴:“你应该是刚入元婴还有点不适应吧,我刚成剑道第一人时侯,也总感觉有刁民想害我。”
林墨:。。。。。。你也是老凡尔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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