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,用扁平的玉碗接了一些酱香美酒尝了尝。
“感觉可以再添一些蛟涎草,嗯?”
林墨耳根微动,骤然转身格挡,没想到居然敢在合欢宗里动手?疯了吧?
“你。。。嗯?唐欣?”
只见来的并不是林墨想象中刺杀之人,而是前不久被他威胁过的唐欣。
唐欣的表情并不友善,手里的蛇鳞鞭已经缠到了林墨的手臂上。
“唐师姐,光天化日地搞偷袭可不好啊。”
林墨攥住蛇鳞鞭骤然厉声道:“我好像警告过你,不要插手我跟秦长歌的事情啊,记不住?”
唐欣收回鞭子,一只手撑在腰窝上,向一侧顶胯间便展现出婀娜身姿。
她今日穿了一件玄色抹胸裙,外罩半透的黑纱长衫。
她的肤色极白,在黑衣映衬下近乎瓷釉。
偏偏唇上那抹沉郁的黑色与指尖的墨色蔻丹形成一种视觉冲击。
像是暗夜里盛放的曼陀罗,美得蚀骨,却也毒得蚀骨。
唐欣眉头一蹙,她的声音总是那种带着些许沙哑但是却异常好听磁性声音:
“我早就和秦长歌划清界限,当初答应他监视你。。。总之我不是为你们俩的事情来的。”
林墨负手而立笑道:“师姐是想要回那留影石?”
唐欣哼道:“你若是给我那自然是最好。”
“那师姐就别想了,最起码现在我不能给你。”
唐欣咬了咬嘴唇,目光看着林墨悠哉酿酒的动作。
感受到其炙热的目光。
林墨眉头一皱地放下木棍转回头来:“师姐这是准备硬抢?”
“不,只是想和师弟切磋一下而已。”
林墨翻了个白眼:“说的冠冕堂皇,不还是要抢?”
“师姐别费劲了,你修至阴之气的,我的烈阳之气对你有克制,你打不过我的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阴阳本就无强弱,强的一方才是克制!”
林墨唤出贪狼横刀,蹙眉厉声道:“师姐,我对朋友一向很有耐心,可惜你不是。”
“相反,我对师姐曾经想杀我的事很是在意呢。”
“杀你?”唐欣头一歪,“我只是答应秦长歌监视你而已。”
“哼!我也用不着向你解释,信不信由你!哈!”
话音未落,蛇鳞鞭已如一条活物般弹射而出。
鞭梢在空中炸开一声脆响,直取林墨面门。
林墨侧身避开,贪狼横刀顺势上撩,刀锋与鞭身擦出一串火星。
他眉头紧锁,要打也不能在这里打啊。
要是女酒鬼等着从蟾宫秘境里出来,看到酿的酒都被打翻了,那不直接原地暴走啊?
林墨足尖一点,御刀化作一道青虹直冲云霄。
唐欣紧随其后,玄色纱衫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两道光影一前一后掠过合欢宗的层层殿阁,惊起数只栖息在屋檐下的灵鸽。
林墨选了一处的荒山,山头光秃秃的。
只有几株歪脖子老松和记地的碎石。
落地后,林墨率先站定,贪狼横刀重新握在手中。
唐欣紧随其后落在十步之外,蛇鳞鞭垂落在地面,鞭身上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。
“就这儿吧,清净。”
六柄斩仙飞刃从l内鱼贯而出,排列成扇形悬在他身后,剑锋齐齐指向唐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