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冷婵本就被折磨得都想死了,林墨还一个劲地气她。
“宗主,我觉得这业火也没你说的那么可怕啊,你看这不是挺温顺的?”
一条红线又从月冷婵l内飞出。
“废话!还不是本座自已在压制,你只是帮本座牵引业火罢了!唔!”
“别,别和本座说话了!”
林墨:“哦~”
沉默了一盏茶的工夫后。
“宗主,我最近经常给你按摩啊,怎么反而加重了你的业火反噬啊?”
月冷婵:没被业火这么死,先被这小混蛋给气死了!
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,最后一个周天的时侯,林墨的眉头突然蹙了起来。
“宗主,怎么回事,运行到你脚那里就走不动了!”
月冷婵也纳闷了起来,她稍稍试了试,可自身被净化的灵气刚刚运送过去,就把她吓了一跳。
差点又刺激到业火反噬!
“你稍微加大点烈阳之气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唔!停停停!停下呀!”
林墨有自已的想法,可想法错了。
本来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,谁想到残留在脚心的业火,居然再度将两脚全部占据,大有重新反扑的架势。
月冷婵:盯!
面对女魔头幽怨至极的眼神,林墨挠了挠脸:“这不能怪我啊宗主,是这业火不听话。”
月冷婵咬着红唇:“重新多走几遍周天。”
月冷婵咬着红唇:“重新多走几遍周天。”
可无论怎么试,残留在双脚的业火,就是带不出去了!
两人试了各种办法就是不行。
“要不按摩试试?”
月冷婵此时已经好了许多,青丝粘在脸颊,身上的青灰素裙已经湿透。
她叹了口气点了点头:“试试吧。”
说着便靠到冰榻的靠垫上,把脚脚递给林墨。
林墨舔了下嘴唇,双手按了上去。
“没效果啊,这怎么还赖着不走了?”
林墨拍了一下仙足。
月冷婵:“唔!小混蛋,你干嘛!要死啊你!”
林墨嘿嘿笑道:“宗主,我这教训业火呢。”
头顶上的金乌看不下去,抬起金翅对着林墨的脑袋就是一拍。
这一下可不轻,林墨直接失去平衡,脑袋下沉,亲到了月冷婵的脚脚上。
月冷婵:?
“不是,宗主,是这金乌。。。欸?业火怎么退了不少?”
月冷婵把脚脚从他手里缩回一些,左右侧翻端详了一会儿,眉头顿时蹙了起来。
居然真的退了。
“小混蛋,你不是在耍本座吧?”
“是想变着花样的对本座不敬?嗯?”
磅礴的威压袭来,林墨汗如雨下:“没有啊宗主,我认不认真的,你岂能瞧不出来啊?”
刚才林墨确实没有偷奸耍滑。
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!
月冷婵咬着红唇,陷入了无限的纠结之中。
业火的折磨让她想死,若等其自行消退,风险太大,万一再反扑。。。。。。
可。。。这次若是想消除,就得。。。
女魔头看着人畜无害,乖巧坐着的林墨。
“不好!”
月冷婵急忙把双脚放到林墨的手上后,便撇过螓首:“本,本座,头好晕。”
说着月冷婵便装晕过去。
林墨:(⊙_⊙)
什么意思?
你这女魔头的演技也太拙劣了吧!
呐呐呐!
这可是你自已送上门的!
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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