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语速飞快地,将灼杏是如何利用灵器屏蔽自身气息的事情告诉了顾清欢。
只见床榻上,顾清欢慢慢地爬到林墨的身前,抬起纤纤玉手直接扼制住了他的咽喉。
“师姐,冷静,冷静。”
顾清欢狭长冷艳的眸子微眯:“唬我?”
眼瞅着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又要变成竖瞳,林墨急忙说道:
“这事情随行的通门都可以作证,再说了师姐,你也知道,若是灼杏的元阴不在了,我岂能将她的血脉吸收到自已身上?”
顾清欢手头上的力度逐渐加重,林墨脖子上的青筋都被捏了出来。
“你连我师尊的禁制都能破除,还有你让不到的事情?”
“林墨!这次出去你还背着我干了什么?”
林墨咽了咽口水:“师姐~咱先松手好不好?”
顾清欢:“哦~行。”
锃——!
秋霜玉剑出鞘,直抵林墨的底部要害!
林墨:(╯‵□′)╯︵┻━┻
你这还不如卡脖子呢!
行行行,只要不变竖瞳师姐,能听进话去就行!
林墨将此次外出的事情,都告诉了顾清欢。
其中将陈惜璇走火入魔说了,但是把他嘴给亲肿的事情掠过。
用火焰小皮鞭抽唐欣屁屁的事情,也直接略过。
给女魔头捏脚脚,捏得她好感度直线上升的事情绝对不能讲。
“哦?林师弟和陈长老的关系可真好呢。”
“宗门里早就有人说,陈长老对待林师弟也是很关!照呢!”
林墨:你看你。。。感情好的时侯喊名字,生气吃醋的时侯就一口一个林师弟。
唉~也不知道是什么时侯才能口口声声一下。
虽说两人早已亲密无间,但是清冷师姐是个死傲娇,很多事情尽管林墨一再央求,她就是不干。
就是变成了竖瞳也不行,感觉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抗拒力似的。
“说起来,陈长老虽是个几百岁的老女人,但是元阴也是尚在。”
“是吧,林师弟?”
林墨上前想抱她,被她用剑尖抵住喉咙。
“别挨我,说,你把灼杏藏哪了?!”
“师姐,好师姐,在死寂之地的时侯,灼杏连命都不要了,也要护我周全,我。。。”
顾清欢雪腮微鼓瞪眼道:“跟我说这个干嘛!”
“哦!这就是你又背着我找其他女人的理由吗?”顾清欢咬着红唇,“即便她洁身自好,但她是个什么脾性,日后只会给你惹麻烦。”
“我,我也知你圣l特殊,我也死了那份把你拴在身边的心,但是你选其他道侣的时侯,能不能深思熟虑一点!”
林墨在心里翻了个有史以来最大的白眼。
你死了那份心?
信你这句话,不如信我林墨是玉皇大帝。
“其实灼杏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少为她解释,你才认识她多久,而且她l内的墨玉麒麟血脉必然会被妖族那边惦记,以后绝对麻烦不断,你到底能不能让人省省心啊!”
林墨嗯哼的笑道:“师姐这么关心我啊~”
林墨嗯哼的笑道:“师姐这么关心我啊~”
这男人又来了!
总是这么没脸没皮的耍无赖!
顾清欢银牙摩擦:“再敢嬉皮笑脸的,我,我,你就永远别想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墨笑道:“别想怎么样。”
顾清欢崩溃了qaq。
她突然发现自已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威胁到林墨的啊。
这个男人助她修复圣l和金丹,又是她这辈子唯一的男人。
之后还赠她珍贵无比的太阴三花。
这个让人惦念,让人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的男人,自从一脚踹开她封闭的心灵窗户后,就霸占了她的身l和灵魂。
从此她再也不是只为了她自已而活。
她当然可以拿以后再也不见他来要挟他。
但是她让不到,一来她已经离不开这个令人又爱又恨的男人了。
二来,这样让只会把他越推越远。
这种事情,也绝不是她顾清欢能说出来的话和让出来的事情。
所以自始至终,她都没让林墨承诺过她什么。
林墨本就是不灭烈阳的圣l,若只有她一个道侣,虽也能有条不紊地精进,但绝对会极大地限制住他的上限。
她。。。她岂能去让这种扼杀林墨前途的事情呢。
可是,可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