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宫顶层的大殿中。
月冷婵跷着美腿坐在水晶冰榻之上,拄腮斜靠。
她就这样斜倚在水晶冰榻之上,姿态慵懒而漫不经心,却偏生透出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仪。
此刻跷着的那条美腿愈发显得修长得惊人。
灰青色长裙顺着腿线流淌而下,在膝弯处微微绷紧,勾勒出一道浑圆而流畅的曲线。
裙裾逶迤垂落冰榻边缘,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,仿佛轻轻一碰便会沁出月华般的清辉。
那双从不穿鞋履的玉足随意地交叠着,足弓曲线优美得不可思议。
脚踝纤细如削,每一根足趾都匀称圆润,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,趾尖泛着淡淡的粉色,像是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樱蕾。
眉如远山含黛,那双槿紫色的眸子最为摄人心魄。
天鹅般的颈项修长而优雅,锁骨精致如蝶翼,在灰青色的衣领间若隐若现。
每每林墨和这个女魔头对面而立,总觉得她绝对不负天下第一女修的美誉。
感觉她就是美这种概念的本身。
就是吧。。。此刻女魔头眉宇间流露出来的杀气和头顶-999的好感度,让林墨很是难绷!
在这每一分每一秒的沉默中,林墨都感觉自已像是被一把把无形的小刀给豁出记身的伤口。
杀人不过头点地!
但是在这种强压之下,实在是太折磨了!
以前林墨不信有人会被吓死,现在他信了。
尤其是今日在见识到女魔头的恐怖实力以后,他就更坐立难安了。
死也要让人死个明白吧?!
林墨咽了咽口水,搓着手殷勤地笑着:“哼哼~”
但这并没有什么用,那双犀利的槿紫眸子依旧冷冷的看着他。
林墨进行了长达一盏茶时间的彩虹屁,上到夸赞月冷婵的强大,下到那无可匹敌的盛世容颜。
他把肚子里的褒义词全都搜刮干净了,却没让月冷婵有一丁点好脸色。
好感度还直接突破了-1000的大关!
林墨只感觉自已的脑袋瓜上冒出一个红色的“危”字!
无奈之下他只能往前靠了靠,然后直接扑向那对玉足,顺手就捧了起来。
——面对大能低头不是耻辱,能屈能伸方为丈夫!
“宗主,我错啦!!!”
月冷婵抬起仙足直接抵住林墨的脸,让其变化成嘟嘟脸。
“错哪儿了?”
林墨想了想:“我不该私自破除宗主的禁制,以后再也不敢啦!”
月冷婵的仙足慢慢挪开,改为踩在林墨的肩窝上,重重地用了几分力。
这一踩,致使林墨直接盘腿坐在了地面上。
“哼!破本座的禁制无可厚非,那是你自已的本事,本座认你这个本事!”
“但你居然敢吸收本座的气机,令本座。。。哼!说吧,打算让本座怎么罚你!”
林墨侧目看着近在咫尺的仙足:“宗主,你听我狡辩,啊不,你听我解释啊。”
“我怎么敢吞噬宗主的气机呢,实在是宗主的气机对着圣l来说,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东西,它不受控制自行运转了起来。”
“还请宗主念我是初犯,饶我这一次吧!”
月冷婵沉默了下来。
她这些天,被业火给折磨得想死,业火是她唯一的弱点。
近几十年来,愈发的难以压制,稍有不慎便会身死道消。
林墨身怀不灭烈阳圣l,又因为摄取了太阴之气和玲珑仙气,三者融合到完美的地步,对她l内的业火也有着些许调和的作用。
哪怕只有一点,她都感到庆幸。
因为被业火灼烧的滋味,实在是难以用语来形容。
她当时被折磨到崩溃的时侯,真的很想杀了林墨。
可现在又有些舍不得了。。。。。。
她自认为从未对任何人心软,可就是这个小混蛋,日后兴许还真有机会助她彻底摆脱业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