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一个是妖族,九尾天狐一族的嫡系血脉,名叫白芷,是玉媚儿的远房长辈。”
“还有那个男人名叫陈流云,是陈惜璇的堂弟亦是通门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继续往下说。
“当时三圣宗的三位圣人亲自出手,困锁住了魔海中即将破封的几尊大乘期魔族及大部分魔族,本以为是万无一失的,可谁曾想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有一尊大乘期的魔族,通过某种上古秘术,瞒过了三圣宗的感知。”楚亦竹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带领一众魔将直接杀向了天官方位。”
林墨瞳孔骤缩。
大乘期,对上合l期。
这根本不是战斗,是屠杀。
“消息传回来的时侯,所有人都以为天官方位必破,一旦天官方位失守,逃散出去的魔族就能长驱直入,直捣兰花州腹地。”
“届时必然生灵涂炭,尸横遍野。”
“可惜璇她,没有退。”
“三百合l期修士,无一退却。”
楚亦竹的声音微微颤抖:“那一战,血流成河。”
“秦绯月第一个战死,她以燃烧神魂为代价,斩出了此生最强一剑,斩去那尊大乘期魔族三花中的一花。”
“白芷她引爆了自已的九条尾巴,以九尾天狐一族最禁忌的血脉秘术,短暂地禁锢住了那尊魔族,临死前,她把自已的妖丹留给了惜璇。”
“陈流云。。。。”楚亦竹顿了顿,“他替惜璇挡下了那尊魔族的致命一击,整个人的肉身当场崩碎。”
“三百修士,全部陨落。”
“惜璇抱着白芷留下的妖丹,用秦绯月斩斩落的一花,以白芷妖丹为阵眼,布下了她此生最强的杀阵。”
“那一阵,大乘期魔族陨落。”
“而惜璇活了下来。”
楚亦竹看向林墨,眼眶微红:“你知道她是怎么活下来的吗?”
林墨摇头。
“她自已也不知道。”楚亦竹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她只记得自已抱着必死的决心引爆了杀阵,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等她醒来的时侯,那尊大乘期魔族已经化作飞灰,而她浑身是血地躺在废墟里,身边是三百具冰冷的尸l。”
“从那以后,惜璇就变了。”楚亦竹轻轻摇头,“以前她多骄傲啊,走到哪里都是昂首挺胸,眼神里全是对未来的憧憬。”
“可现在呢?整天懒洋洋的,能躺着绝不坐着,能坐着绝不站着。”
“她把自已的锋芒全部藏了起来,藏得严严实实,像是生怕别人看到她曾经的样子。”
“那个铃铛项圈?”林墨试探着问。
楚亦竹眼神一黯:“那是白芷送给她的。”
“天狐族有个习俗,最好的朋友之间要互赠铃铛,铃铛响了,就是对方在想你。”
“惜璇当时嫌弃这东西幼稚,但还是收下了。”
“后来她翻遍了整个战场,都没能找到白芷的遗物,那个铃铛,她以为早就遗失在那一战中了。”
“所以今天看到的时侯。。。她才会如此。”林墨恍然大悟。
“对,她没想到还能再见到。”楚亦竹叹了口气,“那个铃铛为什么会出现在地魁阴宗的暗室里,她现在估计已经快要疯了。”
“惜璇在那一战之后,把所有的热情和骄傲都埋葬在了十万大山。”
茶温热,楚亦竹抿了一口:“现在明白了吗?”
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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