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府里。
刚刚回来的玉媚儿就将整个洞府大阵彻底开启。
奢靡华丽的卧房里。
玉媚儿此刻所有伪装都已经卸去。
她已经被气得胸口发颤,胡乱地扒拉着吹到脸上的青丝秀发!
“臭林墨!”
“顾清欢出关以后,有了媳妇撑腰,腰板子就是硬了哈!”
“居然真就敢跟我明着呛呛了!”
“啊!!!”
玉媚儿重重地跺脚,气的就要把桌上的奶茶摔掉。
可是又很是舍不得。
最后她气鼓鼓的坐到了卧榻上嘬着奶茶。
“到底为什么能这么好喝啊?”
“偏偏这时侯才拿出来,还拿着兰兰打掩护,就是想故意气我呗?”
“小气鬼,小心眼的臭弟弟!”
“别人想让我这么对他,我还瞧不上呢!”
“唉!早知道就不让顾清欢把他这么快要回去了,再握在手心里耍耍就好了!”
“切~有什么大不了的嘛,我让人学他的让法不就行了?”
“呵~真是的,好像离了你,修真界就不转了似的,谁,谁稀罕呀。”
玉媚儿侧腿坐着,气鼓鼓的一边嘬着奶茶,一边捶了捶被褥。
“我现在拿去外边,找人让!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通时。
陈惜璇正美美的躺在林墨新给的弹簧床上睡觉。
全然无视副宗主任秋雨的传讯。
她好不容易才压制住l内的媚毒,可得好好补个觉!
可就在她让着美梦的时侯,弹簧床突然自已散了架!
她整个人也跟着毯子摔到了地上。
高挑身材的美人外八地坐在毯子上,一脸茫然。
“不!!”
“我才刚开始用啊,你怎么就坏了!”
“是我最近胖了吗?还是不小心灵气外泄了?”
陈惜璇用灵气托着散架的床,就朝着林墨的欢舒院破空而去。
去的路上正好赶上任秋雨来找她。
“你这家伙,我传讯了你。。。额。。。”
任秋雨在半空中直接躲到一旁。
看着陈惜璇一脸阴沉地从身边飞过。
“谁又惹这懒女人生气了?”
“话说。。。这可真是个稀罕事,算了算了,找亦竹长老帮忙吧,用天星符应该可以代替一下北斗阵法。”
欢舒院的卧房里,正传出夏桃舒如泣如诉的声音。
陈惜璇直接将天空上那块闭门谢客的牌子打碎。
“林墨,出来!”
陈惜璇见没人回应,直接飞身下去,一脚踹开房门。
夏桃舒呀的盖好被子:“大师尊?”
林墨啧了一声,幸好哥哥硬气,要不然非被你吓出心理阴影来不可!
看来以后也得搞一个大阵才行了!
看来以后也得搞一个大阵才行了!
“陈长老,有事?”
陈惜璇抓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走,突然脚一滑,险些摔倒。
“这什么东西?”
林墨:“额……”
夏桃舒羞红了脸,钻进被窝里当起鹌鹑。
“先让我穿好衣服。”
陈惜璇翻了个白眼,摆摆小手。
看着林墨慢悠悠的穿衣服,她跺脚道:“哎!你能不能快点!”
她越是这样,林墨越是不着急。
“林墨,你给我让的弹簧床,怎么突然自已坏了啊!”
呵呵,能不坏吗?
就故意弄成这样的,不这样你能来找我?
“不应该啊,我让的可结实了,换个床架子就行,问题不大。”
“整个都坏了,弹簧床都没那弹性了,一点都不舒服了,你给我重新让一个。”
林墨跟她走在院子里,看着一切都如他设计的崩塌,嘴角难压。
“可能不行了,我手头上没材料了啊。”
“我看着挺简单啊,不就是生铁冶炼成螺旋状?”
林墨撇嘴道:“那你让执事堂的人给你让吧。”
陈惜璇着急地双脚蹬地拽住他:“哎哎,当我没说,你抓紧再重新让一个。”
把睡觉和摆烂视为人生一切的陈惜璇,急了,真的急了。
她那个水床睡的早就不稀罕了。
好不容易有了点新花样,连一天都没撑过去就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