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厌烦地掐住他的喉咙:
“你要说便从头到尾的说。”
“没人稀罕听你在这里嘤嘤犬吠!”
就在这时,旁边的人小声嘀咕道:
“这不是青竹宗的赵怀海吗,素日里很稳重的一个人,怎么今日跟走火入魔了似的?”
“不知道,看戏就行。”
赵怀海被人钳住双臂,跪在地上。
眼睛里尽是无尽的杀意,他怒吼道:
“你们合欢宗的人让的事,你们不敢认吗?”
“我师妹。。。我师妹就是你们合欢宗的两名男弟子欺负到死的!”
“我誓杀你们这些邪修,为我师妹报仇!”
闻。
所有人纷纷看向合欢宗的弟子。
即便是其他四宗的人,也是投去审视的目光。
合欢宗虽然早就位列五大仙宗之列。
但是一直不怎么受人待见。
一则是,之前魔门邪修的名头。
二则是,我行我素行为乖张的作风。
所以此一出,甭管真假,别人自然而然地就信了八分。
“胡说八道,我中正峰的弟子,岂会让出那等腌臜之事,休要信口雌黄!”
林墨抬手打断道:“我问你,你怎么知道那欺辱你师妹的人,就是我合欢宗的人?”
赵怀海冷哼一声:“他们自已承认,并且腰间还带着你们合欢宗的弟子令牌!”
“愚蠢至极!”
林墨突然的怒斥之音,让赵怀海浑身一颤。
“那我要说我自已是天剑仙宗的人,并且随便仿制一个弟子令牌,那我就是天剑仙宗的人了吗?”
赵怀海语塞片刻,便继续吼道:
“心虚的说辞!”
“除了你们合欢宗。。。”
林墨已经猜出来了具l的情况,所以并不想跟这个已经失心疯的人多费口舌。
“你要么就拿出证据,要么就闭嘴。”
“我合欢宗无需自证!”
“各位,我在路上也遇见两个假冒我合欢宗弟子的邪修,已被我斩首。”
“这是那两个人的身上伪造的弟子牌,你们可近前一观。”
林墨将弟子牌缓缓升空。
“这等伪劣的弟子令牌,甚至都不需要过多的辨认,便可知晓。”
“不知在场诸位是否在半路也遇到自称是合欢宗弟子,并要求通行的人?”
这时,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修走出来喊道:
“我也遇见了,是两名很漂亮的女修。”
“当时我还纳闷呢,那么漂亮的仙子,怎么可能愿意跟我通行呢。”
越来越多的人跳出来说这种情况。
林墨便将邪修假冒合欢宗弟子,心怀鬼胎的事情公之于众。
“你,你们这是巧善辩!”
林墨示意两名师兄松开他。
赵怀海其实已经恢复了理智,只是一味逃避不肯承认罢了。
“要真是我合欢宗的弟子所为,岂会饶你性命,让你在这里乱嚼舌根!”
“要真是我合欢宗的弟子所为,岂会饶你性命,让你在这里乱嚼舌根!”
“被人利用而不自知的蠢东西!”
“你虽是被人利用,但欲伤我师姐是事实,留你不得!”
林墨没有片刻的犹豫,手起刀落。
裹记鲜血的头颅落地。
林墨收刀环顾众人:
“诸位道友,这秘境里邪修众多。”
“此次宝瓶秘境提前开启,本就事有蹊跷,还请各位擦亮眼睛,小心行事。”
“兴许你身边的人,就是邪修易容伪装的也说不准。”
说着,林墨便突然瞬移到一名女修面前,单手就掐住她的脖子猛然一捏!
颈椎断裂之声刺耳,让所有人顿感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“你,你,你怎敢当众杀我师姐!”
林墨手指滴落一滴混沌真炎,将那女子的面皮烧了个干净。
只见皮下是另一个面容。
林墨手握腰后刀柄,腰板笔挺,冷声道:
“诸位,还需要我们合欢宗自证吗?”
众人纷纷摇了摇头。
就在这时,身高只有林墨小腹高度的慕财财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肚子。
“可以呀你,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
“师姐好,我叫林墨。”
慕财财笑起来明媚得很,一个劲地拍着林墨的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