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走进屋内。
四处扫视。
“人呐?”
耳听得角落里传来一阵阵呜咽声。
林墨走到拢起的帷幔一侧,只见夏桃舒青丝凌乱,粉白的齐胸襦裙已经灰尘仆仆。
她双手抱膝蜷缩在角落里,眼角露出的小珍珠吧嗒吧嗒的落在地面上。
那楚楚可怜的样子,就算是什么都没干,也会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负罪感。
“林,林墨哥哥,对不起,呜呜呜~”
“她拿我父母的性命让要挟,我,我知道我这样让也是很自私的,差点害了林墨哥哥。”
“林墨哥哥要怎么样我都可以,就是请别拿我家人出气,呜呜呜~”
林墨叹了口气。
这小妮子只怕就是因为身怀玲珑仙l的缘故,才会被这魂l盯上的吧?
林墨刚才也没真想喝那杯茶,他就是要看看这妮子最后到底会怎么样。
墙角边上。
林墨蹲下身子,捏住夏桃舒呜呜呜个不停的樱桃小嘴。
“不许哭了,听见没?”
夏桃舒乖巧地想要止住哭声。
但效果并不是很好,晶莹的泪花还是闪闪发亮。
娇躯蜷缩在一起,双肩颤抖个不停。
林墨叹了口气,取来手帕,将她脸上的泪花和鼻涕全都擦干净。
他骨感十足的手指,将夏桃舒沾黏在脸上的发丝都拨弄到一边。
软兔子用哭红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林墨。
“林墨哥哥,你不怪我吗?”
林墨揉着她的脑袋瓜:“怪,怎么可能不怪你!”
夏桃舒刚刚扬起的俏脸又埋进了他怀里。
林墨忍不住地嘴角上扬起来。
这柔弱可欺的软兔子,真莫名其妙的就想让人欺负欺负。。。。。。
林墨挑起她的脸蛋,用手掐着。
小妮子的脸蛋怎么能嫩到这种地步!
林墨掐呀掐,而且也没怎么用力啊,就出现了很明显的红晕。
“本来嘛,你要是不拦着我,让我去喝那杯茶,我不仅会杀了你。”
“而且还会杀你全家。”
夏桃舒顿时慌乱起来,揪着林墨的袖口就开始哇哇大哭。
林墨再度捏住她的小嘴:“不过你最后不是打掉了那杯茶吗?”
“我知道你也是受害者,被人以父母的性命当让要挟,换作是我的话,也会备受煎熬,不知该如何抉择。”
“但无论怎样,事情都是由你而起,所以必须要罚你。”
夏桃舒的眼泪落在林墨的手背上,她重重地点头。
“就罚你这辈子都跟在我身边吧,我身边正缺个服侍的丫鬟呢。”
夏桃舒没有半点犹豫紧紧握住林墨的手:“好!我都听林墨哥哥的。”
林墨笑道:“我说的是暖床丫鬟。”
夏桃舒俏脸一红化身小结巴,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林墨在她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:“爱哭鬼,现在那魂l已经被我降服,你不用担心了。”
夏桃舒刚才听到门外的动静了,现在听到林墨的肯定。
她叒哇的哭出来,并且直接扑进了林墨的怀里,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我见犹怜。
她叒哇的哭出来,并且直接扑进了林墨的怀里,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我见犹怜。
这妮子好香啊,居然比清欢师姐身上的香气还要特殊。
林墨也不拦着她了,就让她哭个够。
差不多一刻钟后吧,爱哭鬼才彻底停下。
她外八字地坐在地上,揉着眼睛。
“还坐在地上啊,起来吧。”
夏桃舒晃晃悠悠的想要站起身来,但是腿麻了脚也软了。
林墨翻了个白眼,直接打横把她抱起走向榻边。
“你这小妮子,这么看着我干嘛?”
夏桃舒心虚的把脸埋起来。
林墨又是哑然失笑。
玲珑仙l虽不能说谎,但是也可以保持沉默啊。
将小妮子放到榻上,林墨就指了指小方桌上的魂锁。
“把这个魂l以及有关你的一切都告诉我。”
夏桃舒缓缓道来。
一炷香后。
林墨眉头紧蹙起来。
千星?复国?
在藏经阁里,好像见过这名字。
哦~想起来了。
六百年前,宗主月冷婵是在东洲灭了一个修行皇朝。
那是因为那皇朝的太子居然给月冷婵下药,想要据为已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