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紧忙稳住心神,就这短短两息的时间。
再看顾清欢,脸红到仿佛能掐出葡萄佳酿。吐出的热浪都能清晰地看到阵阵白雾。
她的香肩微颤,鬓角的青丝已被汗水打湿,更加无力的瘫坐在蒲团上。
“抱歉师姐,也不知道怎么的,突然就有点失控了。”
顾清欢急忙缩回手,起身背对着林墨,白嫩的小手在脸颊一个劲的扇风:“无妨,还请林师弟以后尽量克制一点。”
“修,修补经脉是一个细水长流的事情,若操之过急,很容易再度加重伤势。”
林墨也起身绕到她的跟前,她却突然转身再度留给林墨一个娇俏的背影。
“林师弟,我突然发现,好像自从你境界提升以后,修复的效果又好上了不少。”
“以后,你早些来,我指导你修行,既算帮我自已,也能帮你少走弯路,我这里有很多适合男子修炼的天级下品功法,你看看有需要的吗?”
天级下品?
乖乖哦。。。师姐,感情你不但是个绝世佳人,还是个富婆?
要知道顾清欢可是没什么太大背景的,应该没有吧?
反正林墨是不知道,宗内也都传顾清欢是小时侯被她师尊捡回来的。
所以。。。只能说冷艳师姐的含金量还在上升。
“这些功法,大都是我从秘境或是别人身上得来的。”顾清欢脸上的红晕消散了许多,转回身来,“我建议你先挑一本身法修炼,这是诀窍,入门从身法开始,以后修炼什么功法都是事半功倍。”
“可以再选一本锻l的功法,这有助于你圣l的。。。”
林墨笑道:“《烈阳真经》里有锻l的功法,只不过我还没来得及练。”
顾清欢凭空摄来一杯水喝:“那便好,林师弟《烈阳真经》早已失传,相传全篇位阶可达圣级,此中厉害你一定要明白,切不可再与任何人说,就是亲人也不可。”
林墨笑道:“我孑然一身,没有家人。”
顾清欢闻,沉默了许久:“抱歉。”
“嗨~这算什么,我早习惯了,师姐的家人呢?”
顾清欢这次彻底沉默,但林墨从她的眉宇间感受到了明显的痛苦和仇恨。
“林师弟,你虽然有斩仙飞刃傍身,但那是底牌,不能轻易使用,我教你练剑吧?”
林墨挠了挠脸:“师姐,我知道你剑法超群,但是我还是喜欢用刀。”
“刀?也无妨,基础都是一样的,正好我这有一些。。。”
顾清欢从纳戒里取出一个天级宽刀,又放了回去,然后又取出一柄玄级下品的环首刀。
“林师弟,非我吝啬,你若带着一柄天级的灵器行走,可能会被洗劫一空。”
林墨接过刀:“明白,多谢师姐,不知为何我突然有种被师姐包养的感觉。”
“包养???”顾清欢眉尖跳动了几下。
这位小师弟,总是时不时地说出这种话,可偏偏每次又未逾越礼数和规矩。
真让人不知道该如何说他才好。
“先从挥刀开始。”
“师姐不给我推荐一本刀法吗?”
顾清欢用手砍了一下他的脑袋:“让任何事,基本功一定要扎实,不然终究是无根之木空中楼阁。”
在顾清欢的指导下,林墨一直重复着最简单的动作,偶尔他想偷个懒,就会收获凌厉的注视。
咱家冷艳师姐实在是太严厉了,以后生了孩子肯定是个严母。
顾清欢要求他不准动用灵气,本以为他最多坚持半个时辰。
可这一个时辰过去了,林墨虽然脸上的汗水越来越多,但竟然没有露出疲惫的感觉。
想来是圣l给的加持。
顾清欢盘腿坐在蒲团上,看着这个突然闯进她生活并且给她带来巨大希望的师弟,心中生起一种不知为何种意味的感觉。
“林师弟,凭借这份机缘,你以后定然会大有成就。”
“但机缘和危机往往是并存的,我既然受恩于林师弟,便要好好的保护他。”
“一辈子都要如此。”
顾清欢看了眼时辰,让林墨停了。
林墨坐在凉亭前的台阶上,反手擦着汗水,余光里只见皓腕近前。
“师姐,这是你的贴身手帕吧?”
“新的,还没用过。”
“那就谢谢师姐了。”
林墨看了眼星空:“都这个时辰了,该走了,这次师姐修复了多少经脉?”
顾清欢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已傲人的胸脯:“咳。。。还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