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抬头,哪里还有林墨的半点身影。
“混账!老子今日不把你抓起来折磨致死,老子就跟你姓!”
与此同时。
西门泽成负手而立站在飞剑上,慢悠悠的飘在红枫林上空。
他看了看手里的字条,眉头拧巴成了个川字。
上边写着他和赵亚楠的奸情被发现了,若是不想让王培林知道,就在今日辰时到红枫林一叙。
没有落款,甚至信纸上的字都是从一些书籍里剪下来拼凑起来的。
赵亚楠的活儿很好,他还没玩够呢,要是能花点灵石堵住这个人的嘴也是好的,要是能直接杀掉那就更好了!
王培林他是不怕的,无非是有个在执法堂当长老的舅舅,这年头谁还没个后台了?
他西门泽成的二叔也在丹香堂当长老,谁怕谁啊?
只不过不想打破这种偷情的滋味罢了,最近和赵亚楠在这种情况下双修,他的境界也在突飞猛进,马上就要筑基三品了!
到时候,玩腻了,跟赵亚楠好聚好散,什么事也没有,桀桀桀,到时候可以让赵亚楠怀上我的崽,然后让王培林去养,妙哉妙哉。
正如此这般想,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狂奔的脚步声。
只见一满身污血的人从林间跑出来,一个劲的朝他挥手。
西门泽成见状,破空而去,转瞬即到,还没等他开口询问。
适才故意弄伤自己抹了满脸血的林墨,就语速飞快着急忙慌的说道:
“师兄你快走!王培林师兄知道你和赵亚楠的事情了!”
“他马上就要杀过来了,你快点跑啊!”
林墨要的就是这个紧张催促的渲染,就不能给西门泽成思考的机会,要不然保不齐就能察觉出什么漏洞。
比如,你一个淬体境界的杂役弟子,是怎么从筑基的内门弟子逃出来的?
西门泽成闻,眉头蹙起:“他当真说要杀了我?”
林墨推搡着他:“师兄别问了,王师兄已经怒发冲冠,眼睛都红了!”
“骂你是个狗杂碎,居然连他的女人也敢偷,说要把你那玩意切了喂狗吃!”
西门泽成闻也是怒火中烧起来:“放他娘的狗臭屁!”
“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,让他来!”
嗖——!
话音刚落。
王培林就双眼通红骂骂咧咧的御剑而至,一瞬间就锁定了躲在西门泽成身后的林墨!
林墨见状怒吼一声:“王培林,西门师兄可不怕你,你趁早死了这个心吧!”
天空上,王培林咬牙切齿,捏紧利剑的手指发白:“西门泽成,你居然跟他有一腿!”
林墨:哦???
这可不是我安排的词啊。
这里正是林墨最担心的一环,生怕他俩自己先复盘起来。
如今王培林这么一说,西门泽成自然会想当然的认为,说的是他跟赵亚楠有一腿这件事。
西门泽成也从乾坤袋中取出寒光凛凛的宝剑:“有一腿又怎么样?”
王培林气的鬓角青筋直跳:“我今日必杀他!”
西门泽成提剑相对:“她,我保定了,谁也别想杀她!”
王培林在飞剑上屈膝蓄力,旋即犹如一枚炮弹直冲西门泽成:“那我就连你一起杀!!!”
“我还怕你不成?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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