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心跪在地上,抓着墨景誉的裤腿。
“殿下,万一……惠妃娘娘不承认……该……该怎么办?”随即扑到床边大声哭喊,“娘娘……我可怜的娘娘啊……”
墨景誉直冲脑门,一脚踢开脚边的椅子。
“不行,本皇子要去求父皇做主。”
眼看他气冲冲往外走,莲心忙唤他。
“殿下,殿下……”
直到再也看不见墨景誉的背影。
莲心爬了起来,擦去脸上的泪,不紧不慢坐到了淑妃床边……
墨景誉离开清莲殿,一股脑冲去了御书房。
作为大燕的皇帝,除了上朝去后宫,在御书房待的时间最多。
各地的奏折堆成了小山,从早忙到晚,皇帝才能有片刻的时间歇息。
伸了个懒腰,皇帝闭着眼揉着鼻梁。
“高大山,朕这皇帝当的也太憋屈了,整日批改奏折,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高大山走到龙椅旁,替皇帝捶着背。
“陛下日理万机,是大燕的天,百姓感激您还来不及呢。”
“但愿如此,朕这把老骨头,迟早坚持不住,你说……这把龙椅朕该给谁?”
高大山放在皇帝肩膀上的手突然僵住,不动声色瞟了一眼角落的墨景安。
皇帝察觉他的异样,睁开眼,“狗东西,有人选了?”
高大山回神,赶紧陪着笑,“陛下说什么呢?奴才没听清。”
“哼,没听清?那你告诉朕,你在想什么?”
高大山翘着兰花指,嗓音尖细,“陛下没听见?二皇子来了呀,奴才都听见声了。”
下一瞬,小夏子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。
“陛下,二皇子殿下求见。”
皇帝斜着睨了高大山一眼,慢慢坐直了身子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高大山轻轻吐出一口浊气,拂尘一甩,退到了一旁。
门一开,墨景誉哭喊着冲了进来。
“父皇,求您为母妃做主啊。”
皇帝眼中闪过一抹不耐,没好气问,“怎么?淑妃暴毙了?”
墨景誉一噎,差点忘了要说什么。
高大山笑着提醒,“殿下是特意告诉陛下淑妃娘娘醒了?”
飞走的脑子又回来了,继续哭喊。
“母妃根本不是得病,是……是惠妃,她给母妃下了毒,求父皇给母妃做主啊。”
皇帝眼神微眯,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墨景誉。
这个儿子,他没抱什么期望。
上次陷害墨景弦的事儿,心虚都写在脸上了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。
现在嘛……
焦急的神色做不得假,眼眶通红,恨不得冲到惠妃殿里把人抓过来。
皇帝换了个姿势,手里的奏折一下一下敲着桌面。
“老二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墨景誉急了,跪着上前几步。
“父皇,儿臣没有乱说,惠妃送给母妃的毯子,里面下了毒,母妃日日盖着,这才……”
说着说着,墨景誉落下泪来。
高大山跟着抹泪,小声的吸气。
皇帝偏头看了他一眼,什么话都没说。
“毯子经手的人不少,凭什么断定毒是惠妃所下?”
“毯子是惠妃送到母妃手里的,除了她的贴身侍女,没有经过任何人,请父皇明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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