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皇子墨景弦回京,身后有睿亲王坐镇。
无人问津的武安王府又开始热闹起来。
养伤的这段时间,礼物几乎堆满了整个前厅。
白夫人一改先前颓废的模样,和各家夫人交谈甚欢。
又送走一批客人,白夫人抚摸着面前光滑的布料,眉梢都是笑意。
“老爷,你看看这些东西,我们武安王府重回巅峰指日可待。”
从前被人冷嘲热讽,白夫人今天狠狠出了口恶气。
白启元虚虚坐在软垫上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照现在的局势来看,那位置十有八九是景弦的。”
“老爷说错了,那是板上钉钉,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。”
白启元认同的颔首,眼下局势正好,白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。
“等惊鸿的孩子出生,我就可以颐养天年了。”
说起这事儿,白夫人谨慎的关好房门。
“老爷是想把人接回王府?”
“墨修齐离京许久,据我猜测,她的人都跟着去了明昭,留在京城的势力并不多。”
白夫人走到他身边坐下,不安的握住白启元的手。
“老爷说的是,那我们……”
“放心,天黑我就派人去别院走一趟。”
“好,一切都听老爷的,”想了想,白夫人又补了一句,“千万别伤着孩子。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
夫妻俩说完,白启元回了后院换药,白夫人清理着礼品登记造册。
夕阳西斜。
白夫人在府门口来来回回,时不时朝着路口看去。
月上中梢,周围越发安静了。
晃动的烛火映照出白夫人焦急的脸。
蓦地。
马蹄声伴随着车轮碾压地面发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白夫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马车越来越近,白夫人顾不得嬷嬷的提醒,提着裙摆走下台阶。
“怎么样?成了吗?”
车帘掀开,露出一张清秀的脸。
江琳琅扶着肚子,朝着白夫人微微一笑。
“夫人安好。”
“哎,好孩子,”回头冲着侍女吩咐,“傻站着干什么,赶紧扶少夫人回府。”
江琳琅被搀扶着下了马车,望着头顶‘武安王府’的牌匾愣神。
“少夫人,回府吧。”
江琳琅愣怔之际,白肤色热络的拉着她地手往里走。
“傻孩子,别愣着了,快去看看我给你准备的院子,哪里不合适告诉我。”
江琳琅受宠若惊,想抽回手,奈何白夫人抓的太紧,只好作罢。
“多谢夫人。”
白夫人笑笑,顺手摘下腕上的镯子往她手上一带。
“你怀着惊鸿的孩子,还叫什么夫人,叫母亲。”
江琳琅抚摸着碧绿的镯子,质地通透,入手生温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顺着台阶唤了一声,“母亲。”
“好孩子,从今以后,你就是我武安王府的少夫人,我和你爹定会把你当亲闺女对待。”
“多谢母亲。”
“傻孩子,一家人说什么客气话。”
被人簇拥着回了后院,白夫人千叮咛万嘱咐,不舍的望着江琳琅的肚子,一步三回头的走了。
人接回王府,白启元和夫人总算睡了个安稳觉。
对于大理寺彻查二皇子妃流产一事,大多数都没放在心上。
先不说墨景弦有没有那么蠢在血燕中下药,单说睿亲王在,没人敢把他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