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中传闻,贵妃娘娘进宫前曾在明昭游玩三月,辰王殿下……并非陛下血脉。”
“大胆!”皇帝怒喝一声。
御书房的人跪了一地,“陛下息怒。”
皇帝的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急促。
“简直荒谬,辰王是不是朕的儿子,朕怎么可能不清楚。”
陈砚青心里惋惜,一顶绿帽子,怎么没将人气死呢。
早知道该让叶青松跑一趟,他那张嘴,气死人不偿命。
可惜,太可惜了。
陈砚青匍匐在地,冷声禀报,“柳丞相当初写给贵妃娘娘的信被丞相府的下人翻了出来,里面的内容快被百姓传疯了。”
皇帝的脸一会儿红,一会青,陈砚青无比期待他能突然炸开。
可惜,还是没能如愿。
“此事朕已知晓,无稽之谈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陈砚青垂着头,“是,微臣告退。”
陈砚青刚走,御书房的门立刻关上。
皇帝手一扫,龙案上的奏折撒了一地。
“好个柳丞相,好个柳贵妃,简直是胆大包天。”
当初柳含烟跟随柳丞相进宫,参加太后的寿宴。
觥筹交错间,趁着没人偷偷溜进了御花园。
白日举行宴会,御花园几乎看不到人。
柳含烟脸颊酡红,站在梨花树下,一身淡粉色长裙翩翩起舞。
柳含烟脸颊酡红,站在梨花树下,一身淡粉色长裙翩翩起舞。
出来醒酒的皇帝恰好看见,四目相对,暧昧的气氛包裹住二人。
那时的皇帝刚刚登基,皇位不稳。
柳含烟的出现,彻底拉拢了丞相府。
皇帝为了彰显他的偏爱,一进宫就封了柳含烟为贵妃。
更是在她有孕的时候,动过让柳含烟滑胎的想法。
思来想去,比起手握重兵的金家,文官之首的柳丞相更容易掌控。
柳含烟也争气,第一胎便为皇帝生下皇子。
皇帝现在都能回忆起抱着墨景辰的时候,初为人父的他是何等高兴。
墨景辰启蒙后,更是把人带在身边亲自教养。
无数次明里暗里提醒金宝珠,想要把墨景辰册封为太子。
直到三年后,金宝珠生下嫡公主墨修齐,皇帝放心地把人封为了太子。
众人皆知他与皇后伉俪情深,十分宠溺三公主墨修齐。
皇帝内心深处,他更爱墨景辰。
流纷纷,他不是没有听说。
只是不愿意相信,他寄予厚望的儿子,是别人的种。
御书房的人头都快埋进地里了,生怕皇帝一个不高兴,把他们通通拖出去杀了。
“高大山,你去丞相府走一趟,朕要见他。”
“是,奴才马上就去。”
“其余人,都给朕滚出去。”
随着皇帝的一声怒吼,御书房彻底安静下来,只听见他浓重的呼吸声。
“陛下息怒。”
皇帝问龙玄,“此事是真是假?”
龙玄面色惆怅,还是选择实话实说。
“据属下所知,明太子明奕此次来大燕,目标不是摄政王,而是——辰王。”
“看来,传的确有几分可信。”
龙玄点头,“是,根据属下得到的消息,辰王怕您迁怒,已经让身边暗卫带着他离开了送亲队伍,去向不明。”
“倒是朕小看他了。”
“至于那封信,听说,也在那暗卫身上,”龙玄想了想,补充道,“属下得到消息,那暗卫,是明昭帝的人。”
皇帝的瞳孔猛的放大,无力瘫坐在龙椅之上。
怪不得,怪不得江山交到墨景辰手里,对上明昭,毫无反击之力。
明明两国之间的国力相差并不大,全力一搏,未必没有机会。
最后,沦为明昭的附属国。
以前想不明白的事情,忽然就想通了。
心里对墨景辰的身世信了七八分,为了保险起见,他打算滴血认亲。
墨景辰不在京城,滴血认亲的人只能是……
皇帝眼中闪烁着狠戾,“你去辰王府走一趟,朕想见未出世的小皇孙了。”
龙玄跟在皇帝身边几十年,话一出口的瞬间,他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。
迟疑着开口,“陛下,侧妃的胎还有三个月就足月了,万一……”
皇帝冷冷一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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