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如风同样心乱如麻,可他不能倒下。
张开手臂,抱了抱青衣。
随即转身,大步进了屋。
盘腿坐在地上,与南福生面对面。
“像,这样看是真像,”南福生不等他开口,主动凑上前,“你见过南笙了?你们是不是很像?”
又是南笙。
若南福生知道人还在公主府地牢里关着,不知作何感想。
“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,你先告诉我,这两种蛊是否能解?”
南福生幽幽叹气,“一种都十分困难,何况两种,”他目光幽深,没有焦虑,“巫族的实力早就大不如前,许多蛊虫都已失传,
就说这金鳞蛊,没想到能孵化成虫,这可是巫族最好的蛊虫了。”
床上的人一死,蛊虫就得跟着死,南福生心疼的直抽抽。
唯一的金鳞蛊啊,就这么没了。
“你是巫族族长,一点办法都没有?”
“我是族长不假,最有天赋的是我族前任圣女南月,可惜人没了,留下的女儿也资质平平。”
南月,又是南月。
相同的名字,叶如风在叶青松嘴里也听过。
无人在意的角落,月婵再次爬了上去。
撅着屁股扒墨修齐的衣服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普天之下,再没人能救王爷?”
“王爷?”南福生低声重复了一遍。
他虽在深山,也曾听过传闻。
普天之下能被称为王爷的女子,只有那一位——三公主墨修齐。
“她是摄政王?”
叶如风点头,语带嘲讽,“是,王爷的身份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?唯一的金鳞蛊在你们圣女手上。”
南福生啧啧两声,揪住自己的头发。
“不应该啊,嘶……不对啊!”爬起来指着床上的墨修齐,“她娘可是金宝珠?当今皇后?”
“是,皇后娘娘故去三年了。”
“皇后娘娘殁了?这就更不对了呀,”南福生花白的头发被他扯下来一大半,
“圣女是南月的女儿,而南月,与皇后娘娘乃生死之交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”
叶如风一听,脸色巨变。
“你说什么?南月是皇后娘娘的人?”
南福生点头如捣蒜,立马收起刚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。
大水冲了龙王庙,原来都是自己人。
重新坐在床边,刚想再研究研究墨修齐身上的蛊虫。
毕竟,她现在就吊着一口气,死马当成活马医。
一偏头,月婵哼哧哼哧扒的起劲,眼神忽地一亮。
拉着叶如风往门外走。
“看见床上那丫头了吗?”
“月婵?”
“月婵?名字不错,”南福生靠近他,压低了声音,
“这丫头是从万蛊窟爬出来的,不知来历,也不会说话,在村里跟只流浪狗似的,靠村民接济才活了下来。”
“与王爷的蛊虫有何关系?”
南福生眼珠一转,墨修齐身份尊贵。
哑女能控蛊,万一把人弄死了,还能将责任推到她身上,一举两得。
南福生给了他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,“她或许有办法也说不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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