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如风目眦欲裂,滴血的长剑抵在墨景辰的咽喉。
“你疯了,孤是太子!”
“我呸!”青绿三两步跨到墨景辰面前。
扬起手,用尽全身力气扇了过去。
啪啪啪!
“王爷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就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喂狗。”
墨景辰被打懵了,口鼻流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跟随太子送亲的,都是他的亲信。
有人试探着上前,叶如风一个眼神扫过去,再也不敢动弹。
“摄政王有令,凡归顺者既往不咎,”长剑一挥,“若有反抗者——杀!”
地上的尸体还在远处,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提醒着他们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摄政王的手段,他们见识过。
太子已废,谁都不愿白白丢了性命。
几乎是刹那,所有人都做了决定。
“我们……誓死效忠摄政王。”
叶如风冷笑,誓死效忠,不知墨景辰听见这句话作何感想。
一声令下,打扫战场。
走到四分五裂的马车旁,用力踢了车见礼一脚。
走到四分五裂的马车旁,用力踢了车见礼一脚。
“别装死,赶紧起来。”
车见礼眼皮颤了颤,死活不睁眼。
长剑一挥,鲜血甩在他的脸上,他讪笑着睁开眼。
“嘿嘿,您有事儿?”
叶如风指了指旁边的明奕,“马车毁了,你背着他走。”
车见礼一屁股爬起来,指了指身材矮小自己,又指指地上的高大的明奕。
“您……您没开玩笑?”
“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?”
“不……不像,可是……”
“想死吗?”叶如风轻飘飘问。
车见礼飘忽的眼神立马变得坚定,“背,我背,能背太子殿下是我的荣幸。”
在叶如风的注视下,车见礼开始搬着明奕身上的车轮。
墨景臣被放了下来,脸肿的像猪头,坐在地上一不发。
马车上。
墨修齐紧闭着眼,呼吸微弱。
月婵看着外面忙碌的人,歪头想了一下,开始解墨修齐的衣服。
墨修齐常年行走在外,女子繁复的服装不适合她。
外袍被月婵轻易扒开,白色衣衫上留下两个黢黑的手指印。
回头看了看叶如风,继续扒着衣服。
努力了半天,总算将墨修齐的上衣扒完,留下一件束胸。
墨修齐的皮肤几近透明,能清晰看见血管里有东西在蠕动。
心脏的位置,隆起鸡蛋大小的包块。
哪怕在昏迷中,墨修齐的眉头仍旧皱成一团,紧紧抿着唇。
月婵在她身上翻了半天,总算在袖子里找到墨修齐惯用的匕首。
拿起来看了又看,顺道在墨修齐心脏的位置比比划划。
怎么都找不好位置。
小脸皱成一团,艰难爬到另一边。
手怎么放都不对,呜咽两声。
想了半天,翻身跨坐在墨修齐身上。
终于对了,小脸上露出笑容。
月婵举起匕首,双手握紧,朝着墨修齐的心口用力刺了下去。
不远处的叶如风似有所感,不经意回头。
拔腿就往马车的方向冲,不停朝着月婵摆手示意。
“月婵,不要!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