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微臣不敢确定,还需陛下彻查。”
皇帝冷笑,“怎么,一句话就想攀咬皇子,白启元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陛下息怒。”
“来人,将白启元拖下去,重打三十大板,以儆效尤。”
御前侍卫从门口进来,一左一右架着白启元往外走。
“陛下,微臣说的都是真的,求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声音渐渐弱了下去,只听见板子落在皮肉上的声音。
一转眼,陈砚青还跪在地上。
“滚回你的大理寺去。”
“微臣告退。”
御书房里安静下来,皇帝脱力靠在龙椅上。
望着房顶愣愣出神。
须臾。
“高大山,你说白启元要说的人是谁?”
高大山眼神迷茫,“武安王说的不是二皇子殿下吗?他还说了别人?”掏了掏耳朵,自顾自嘀咕,“真是老了,听力也出问题了。”
皇帝抓起手边的奏折,狠狠朝着他砸了过去。
“狗东西。”
“陛下息怒,奴才知错了。”
“陛下息怒,奴才知错了。”
皇帝冷哼一声,白启元那个老东西,说谁不好,说老二那个蠢货。
凭他那猪脑子,能把普通百姓说成盗匪,这太子之位,哪里还有墨景辰什么事儿。
不得不说,皇帝看的是真透彻。
板子打完,白启元被御前侍卫扔回了武安王府。
白夫人看着躺在床上,痛苦呻吟的他,眼泪掉的更凶了。
京城外
走了一天,距离京城越来越远。
一路上,看见墨景辰的百姓纷纷跪拜,高呼太子千岁。
作为送亲使的墨景辰,又找回了太子的风光。
眼看午时将到,最近的城镇还得两个时辰。
“流光,吩咐下去,原地休息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墨景辰下马,走到明奕的马车前。
“坐了一上午的马车,明太子要不要下来活动一下筋骨?”
明奕白了他一眼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“不必。”
明昭的人就剩下明奕和车见礼,在人家的地盘上,好歹给点面子。
车见礼打着圆场,“燕太子辛苦,等殿下回到明昭,一定送来谢礼。”
提起谢礼,墨景辰又想起了失踪的黄金。
心疼的快要背过气去。
一转头,公主府的人杵在马车旁,纹丝不动。
像是找到了发泄点,快步冲了过去。
“傻站着干什么,没听见孤的命令吗?赶紧帮着生火。”
侍卫冷冷看着他,好似在看一个滑稽的小丑。
青绿从马车里钻出来,皮笑肉不笑。
“我家王爷身上有蛊虫,太子殿下挨的近了,跑你身上也说不定。”
墨景辰一听,连连后退。
用力拍打着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“信口雌黄,虫卵必须吃进腹中,蛊虫会在体内孵化成虫,真当孤是傻子不成。”
青绿脸色大变,指着墨景辰大喊。
“果然是你,是你给王爷下了蛊虫。”
到了这一步,否认毫无意义。
墨景辰直接承认了,指着她身下的马车。
“没错,就是孤下的蛊虫,墨修齐那个疯女人,皇后斗不过孤的母妃,她也得死在孤手上。”
“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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