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
天刚蒙蒙亮,京城各处亮起了灯,上朝的官员乘着马车朝皇宫走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,手边属于摄政王的位置上空空如也。
墨景誉春风得意,对面的位置上站着云棠,她前方的位置,属于墨景辰。
听着和以往一样的鸡毛蒜皮,不止皇帝,连带着大臣都开始昏昏欲睡。
肃亲王摸了摸鼻子,要是墨修齐在,打瞌睡是不可能的,谁也不知道她下一句要说什么。
弄不好,小命没了。
浑浑噩噩的看着天越来越亮,等待许久的退朝二字迟迟没有响起。
费力睁开眼皮,就见中央跪了个人。
一身白衣,手里抱着。。。。。。
嘶!
那是什么东西来着?
肃亲王往前伸着脖子,费了半天的劲,总算是看清楚了。
跪着那人是户部尚书江瑛,怀里抱着的。。。。。。。
天哪,居然是牌位。
这倒霉孩子怎么抱着牌位来上朝,皇帝指不定气成啥样。
真是刚入朝堂的菜鸟,算了,看在江锐的面子上,捞他一把算了。
肃亲王伸出脚,只听江瑛的声音响彻大殿。
“我乃江家养子江瑛,状告太子墨景辰贪赃枉法,草菅人命,挪用国库为己用。”
江瑛说完,大臣们的瞌睡一下就没了。
那可是国库啊,太子殿下居然敢动国库。
肃亲王伸出去的脚默默收了回来。
什么玩意儿,墨景辰那兔崽子居然敢动国库,嫌命长了这是。
偷偷看了一眼龙椅上的皇帝,如他所料,脸黑的吓人。
“江瑛,此事你可有证据?污蔑太子可是死罪。”
皇帝这话一出,众人神色各异。
江瑛高举着手里的牌位,朗声道。
“家父为官清廉,太子指使手下的人威胁父亲不成,命人杀了江家满门,求陛下为我父亲做主,还他一个公道。”
江瑛这人,喜欢他的人有,看不惯他的人也大有人在。
这些年,他的所作所为皆被人看在眼里。
为官清廉四个字,他当之无愧。
肃亲王偷摸观察着皇帝,总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奇怪。
反观对面的墨景誉,从上朝开始,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。
他站在江瑛旁边,义正辞道,“父皇,动用国库乃是天大的事,求您彻查此事,还太子皇兄一个公道。”
皇帝阴沉的目光落在陈砚青脸上,眼中闪过浓重的杀意。
陈砚青一脸坦然,丝毫没有因为皇帝的打量而害怕。
墨景誉一开口,兵部侍郎刘允之跟着站了出来。
“求陛下彻查。”
礼部尚书紧随其后,“求陛下彻查。”
云棠和徐静娴隔空对视一眼,跟着跪了下去。
“求陛下彻查。”
皇帝的目光锁在陈砚青身上,咬着牙。
“此事交给大理寺彻查。”
陈砚青高声应下,“微臣接旨。”
皇帝继续说道,“退朝。”路过陈砚青身边,“陈砚青,随朕来御书房一趟。”
“是,微臣遵旨。”
一进御书房,皇帝强压的怒气喷泄而出。
“陈砚青,太子的事是不是你宣扬出去的?”
陈砚青慢悠悠跪下,“陛下冤枉微臣了,此事微臣谁都没说,陛下要是不信,可以命人去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