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和二皇子近日动作不少,希望,王爷安然无恙才好。
正想着,侍卫疾步走到他身边,耳语几句。
陈砚青眼神瞬间变得阴鸷,抬手大声吩咐。
“明昭欺人太甚,随我进去捉拿明太子明奕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
等明奕反应过来的时候,人已经在大理寺的牢房。
双手被吊着,脚下还挂着两个铁球。
撕裂般剧痛让他冷汗涔涔,死死盯着面前的陈砚青。
真没想到,一个大理寺卿身边居然跟着暗卫。
他的侍女毫无还手之力,只能束手就擒。
“孤是太子,大燕是想和明昭开战吗?”
陈砚青坐到椅子上,端着茶慢悠悠喝着。
“这话应该问太子殿下才对,大张旗鼓来我朝求娶摄政王,
第一次的聘礼是石头,第二次还是,真当我们大燕——好欺负不成!”
陈砚青嗓音平淡,像是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明奕不可置信的望着他,
怎么会是石头,明明是三十万两黄金。
不对,不是三十万两,是万十万两。
难不成,燕太子骗了他,那笔钱被他据为己有。
无数念头闪过,他迟迟没有开口。
车见礼说话漏风,咧着嘴一副好商量的语气。
“误会,误会,等太子殿下回去查明真相,定给摄政王一个交代。”
陈砚青指尖夹着杯盖,轻轻拨动着上面的浮沫。
“回去?明太子如此折辱大燕,你们还想回去?”
明奕和车见礼脸色同时一变。
“孤要见燕帝!”
陈砚青挑眉看向他,“陛下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人?你算什么东西。”
“陈砚青,孤是明昭太子,就凭你,没资格和我说话。”
“有没有资格,可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丢下一句,陈砚青转身出了牢房。
身后远远传来明奕的怒吼。
与此同时,东宫的墨景辰也得到了消息。
正陪着宝珠用膳的他,失手打翻了碗盏。
“黄金不见了?什么叫不见了?”
流光大气都不敢出,手臂被墨景辰抓的生疼。
“明昭送来的三十万两黄金,殿下的十五万两,还有从二皇子处哄骗而来的五万两,全都——不见了。”
不见了,又不见了!
墨景辰双目赤红,胸膛剧烈起伏。
那么多的黄金,就这么凭空消失了。
“还不赶紧去找,找不到黄金,孤杀了你们。”
流光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作。
墨景辰气急,抽出他身上的剑抵在其胸口,“傻站着干什么,赶紧给孤去找。”
流光垂着头,“殿下,没有线索,踪迹全无,属下——无能为力。”
“啊啊啊!”墨景辰转身砍向身后的桌子。
咔嚓!
桌子四分五裂,饭菜撒了一地。
边上的宝珠瑟瑟发抖,恨不得原地消失。
墨景辰指着她怒吼,“滚出去,都给孤滚出去。”
手中的长剑泛着幽幽寒意,宝珠不敢停留,挺着肚子小跑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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