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殿下想的周到。”
钥匙丢给流光,“明奕的聘礼已经在来的路上,三十万两黄金,还剩二十万两,等墨修齐一踏进明昭的土地,这钱就是孤的囊中之物。”
一想到能送走墨修齐,还有一笔可观的银钱到手,墨景辰心情大好。
公主府
又是一碗黑漆漆的药喝下去,墨修齐眉头拧成了一团。
“王叔,今日没有吐血了,晚上的药能不能?”
王叔咧嘴,皮笑肉不笑,“不——能!”
每天三碗,一顿不落,墨修齐都快喝吐了。
“叶青松怎么样了?”
懒懒躺在躺椅上,揪下一颗葡萄丢进嘴里。
清甜的汁水冲淡了嘴里的苦味。
王叔一边替她把脉,一边说。
“奇怪的很,王爷这一箭应该不致命,失血过多也不应该醒不过来才对。”
“让纪云舟看过吗?”
王叔摇头,“没,不知道那小子的底细,不敢冒险。”
估摸着时间,纪云舟要来给她把脉了。
“等下你带纪云舟去瞧瞧,叶青松再不醒过来,月婵都快成石像了。”
“万一。。。。。。。”王叔欲又止。
“没事,我心里有数。”
说了几句话,墨修齐的眼皮越来越重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纪云舟如约而至。
跪在墨修齐床边把脉,良久,缓缓收回手。
“殿下的脉象越来越虚弱,必须尽快找到巫族的人。”
王叔抹了一把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,“公主府的人都派出去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。”
纪云舟跟着叹气,谁说不是呢。
走到一旁坐下,拿出药箱里的手札准备打发时间,刚翻开,王叔凑了过去。
“纪太医,你医术高超,能不能帮老头子看个病人?”
这几天,除了给陛下请平安脉,下午的时间他都呆在公主府,有点事情做他求之不得
。
“王叔重了。”
跟着王叔出了门,在府里七拐八拐,停在最东边的一处院子。
一推门,就看见床上躺着的叶青松。
“叶大人?他不是在刑部?”
王叔叹了口气,“刑部尚书的事情听说了吧,叶大人他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纪云舟忙点头,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王叔一愣,他还没说呢,正好,理由还没编好呢。
不等他靠近,月蝉张开双臂拦住他。
“你这丫头,别拦着纪太医救人。”王叔把人扯到一旁,嘴里小声说着什么。
手指搭上叶青松的脉,触电般收回。
居然没有脉搏,这怎么可能。
纪云舟不死心,手又放了上去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他的眉头也越皱越紧。
贴近叶青松的胸口,能感觉到他心脏微弱的跳动。
“太奇怪了,明明没有脉搏,可他又没有死,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“那他还能醒过来吗?”王叔伸着脖子,小声的问。
“不知道,我得好好研究。”
纪云舟说干就干,一屁股坐在地上,开始翻看师傅留下的手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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