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好一切,小夏子朝着御书房复命去了。
板车穿过御花园旁的宫道,恰好遇见出来散步的惠妃。
彩月忙挡住她的视线,“真是晦气,遇到这等下贱东西。”
惠妃帕子掩住口鼻,“真是可怜,还怀着孕就这么死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娘娘真是心善。”
“走吧,去看看陛下。”
象姑馆
傍晚时分,象姑馆内热闹非常,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。
碧水从楼上下来,看着台子上扭动着腰肢的男人,眼眶湿了。
这些人,动作粗鲁,身上散发着难闻的汗臭味。
想到前几天经历的事,她就忍不住浑身颤栗。
殿下的命令,她不能不听。
深吸口气,确定了今晚的目标,朝着看台边的男人走去。
温软语,好一番恭维,男人抓着她的手往楼上拖。
刚走到拐角,男人按捺不住,朝着碧水压了上去。
“公子~人多眼杂,还是去房里更为稳妥。”
啪!
脸上挨了一巴掌,火辣辣的疼。
“臭婊子,给脸不要脸,能伺候老子是你的福分。”
“臭婊子,给脸不要脸,能伺候老子是你的福分。”
嘴里满是铁锈味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碧水满眼屈辱,硬挤出一抹笑。
“公子误会了,奴家……”
在她身上乱摸的手被人扣住,冷冽的男声响起。
“强抢民女,该当何罪?”
碧水偏头看去,只见面前男人五官俊美,一袭青色长衫显的他气质不凡。
“哪里来的……”男人骂骂咧咧抬起头。
看清面前的人时,吩咐转化为谄媚。
“原来是陈大人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求您高抬贵手。”
碧水一愣,他是大燕的官。
“滚!”
“诶诶诶,小的马上走马上就走!”
陈砚青从怀里掏出帕子,递到碧水面前。
“姑娘,你的嘴角流血了,擦擦吧。”
碧水接过,紧紧捏在手里,强忍许久的泪落了下来。
“多谢公子。”
转头看了一眼天色,陈砚青试探性问道,“姑娘若是不介意,我带姑娘去医馆看看?”
碧水忙摇头拒绝,“太麻烦公子了,等下拿凉水敷一下就行。”
看她要走,陈砚青一着急,拉住她的手腕,很快放开。
“女儿家爱美,留下疤痕就不好了。”
碧水看了一眼走廊中间的屋子,迟迟不敢开口。
“姑娘若是担心,我亲自去和你主子说。”
“算了……”碧水扯了扯嘴角,“那……多谢公子。”
陈砚青颔首,带着碧水从后门离开。
在城里逛了一圈,总算找到一家还未关门的医馆。
碧水在内院上药,陈砚青独自坐在堂内的长凳上等候。
一炷香的时间过去,碧水肿着脸出来。
“公子,药膏还未调好,您喝口茶润润嗓子。”
陈砚青接过,也不问她哪里来的茶,慢悠悠呷了一口。
“清香甘冽,不错。”
“公子喜欢就好!”
话音落,陈砚青脑袋晃了晃,一头栽在桌上昏了过去。
碧水推了推,冷冷一笑。
“真当我们明昭的人没见过世面,英雄救美的套路早过时了。”
看了一下四周,身影快速消失在夜色里。
脚步声走远,陈砚青忽地睁开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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