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景辰一脚踢翻脚下的盘子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殿下,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能怎么办,孤的钱都被掏空了,去哪里弄钱将墨修齐这尊瘟神送走。”
墨景辰急的团团转,好不容易将人弄昏迷了,只要聘礼一到,将她送走万事大吉。
这个节骨眼上,居然出了岔子。
东宫没钱,他上哪儿弄钱去。
流光沉默了。
先别说没钱,光是派人进公主府难度都不小。
摄政王只是昏迷了,不是死了,跟着她那群人还在。
尤其是那个叶如风,与摄政王形影不离,想确认消息的真实性,没那么简单。
这话,他不敢说。
低头收拾着满地的狼藉,墨景辰忽然一把将他拽了起来。
“国库有钱,你去想办法,将国库的钥匙弄过来的,等墨修齐一走,再将东西还回去,一切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流光犹豫,“殿下,动用国库,万一被陛下知道了,可是死罪。”
墨景辰不在意地摆摆手,“只是先借用一下,孤很快就会还回去。”
送走墨修齐已经成了他的执念,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都在所不惜。
“户部尚书江锐,年近五十,性子比叶青松还古板,想要从他手里弄出钱来,恐怕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有什么难的,告诉江锐,就说孤看上他孙女,有意让她进东宫,实在不行。。。。。。。”墨景辰的脸变的狰狞。“直接拿了他的官印就行。”
流光无奈应下,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收拾好一切,流光提着食盒离开,墨景辰重新跪在了蒲团上。
另一边的御书房。
纪云舟跪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出。
皇帝黑沉着脸坐在龙椅上,不用抬头,他都能感受到皇帝迫人的目光。
“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?”
刚才,纪云舟如往常一样提着药箱来御书房请平安脉,离开的时候多说了一句。
“陛下这身子居然能让玉嫔娘娘怀孕,真是个奇迹。”
皇帝顿时怒了,纪云舟慌忙跪了下去。
作为天子,一顶绿帽子明晃晃戴在头上,皇帝想杀人欲望到达了巅峰。
纪云舟咽了口唾沫,思索着措辞。
陛下五年前在行宫遭到刺杀,伤口不深,奈何上面下了毒。
为了解毒,其中一味药药性凶猛,太医思来想去,请教了皇后娘娘,请她做决定。
当时的陛下已经有了四位皇子,皇后想都没想,让太医用药。
这件事皇帝并不知晓。
如今纪云舟忽然提起,怒火立刻将皇帝包围。
“微臣岂敢欺骗陛下,脉案在太医院,陛下可以随时查阅。”
当时经手的太医年事已高,前两年告老还乡。
纪云舟也是这几天替皇帝请平安脉的时候,闲来无事翻阅脉案才发现。
本以为皇帝知晓,没想到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朕知道了,退下吧。”
“是,微臣告退。”
想到玉嫔肚子里的孩子,皇帝眼中凶光毕现。
先前的怀疑好似得到了证实,原想等生下孩子滴血认亲再做决定。
如今,倒是不用了。
“高大山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随朕去玉嫔处走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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