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万一……”
“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,”墨修齐抽出手,“身上的古怪我要亲自验证一下。”
话虽是这么说,叶如风还是担心的不行。
三十年前,巫族盛行。
她们生活在深山密林之中,与蛇虫鼠蚁为伴。
巫族的人性子高傲,仗着巫族秘术驱使百虫,在大燕为非作歹。
百姓苦不堪,二十多年前,朝廷派兵清剿,巫族一脉自此消失在世人眼前。
回想着青衣送来的资料,加之在孟家村密林的异样。
直觉告诉墨修齐,她与巫族有某种联系。
而东宫这个女人,就是巫族的人。
踏进院子,心脏处传来一阵剧烈的跳动,心痛的感觉席卷全身。
仇人相见,分外眼红。
南笙接下腰间的短笛,放在嘴边吹奏。
满地的虫子像是得到了命令般,从侍卫身上下来,调转方向,朝着墨修齐爬去。
墨景辰落后一步,想上前阻止,被流光拦住。
“殿下,您不是想让摄政王死,舍一个王宝林换一个摄政王,很划算,不是吗?”
墨景辰心头微紧,他做梦都想让墨修齐死。
可。。。。。。南笙的本事他亲眼见识过,有些为难。
可。。。。。。南笙的本事他亲眼见识过,有些为难。
“万一墨修齐没死,孤岂不是得不偿失。”
“摄政王不死,殿下自然可以想办法保住王宝林的命。”
墨景辰脚下的动作变的迟缓。
没错,只要墨修齐死了,一切都好说。
巫族又不是只有南笙一个人,他就不信了,凭他太子的身份,找不到下一个。
脚步一转,往书房走去。
不远处。
墨修齐站在原地,任由密密麻麻的虫子往她身上爬。
笛声越发急促,气血翻涌。
她没忍住,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鲜血如雨点般撒到地上,疯狂蠕动的虫子像是按下了暂停键。一动不动。
突然。
墨修齐身上的虫子如潮水般退去,刹那间,院子里空空荡荡,一只虫子都看不到了。
南笙动作僵住,不可置信的看向越走越近的墨修齐。
“为什么,你为什么会没事?”
疯狂吹奏着手里的短笛,眼神越发慌乱。
墨修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她赌赢了。
在孟家村她就发现了,血吐了不少,唯独那些虫子离她老远。
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月婵身上,根本没注意她的异常。
气血翻涌的越来越厉害,墨修齐眼前开始发黑。
闪电般掐住南笙的脖子,音如鬼魅。
“你在本王身上下了蛊?”
强烈的窒息感让南笙手脚无力,手中的短笛滑落在地。
叶如风捡起,低头研究。
“是又如何,等蛊虫进入心脉,你必死无疑,”南笙用力掰着墨修齐的手,“识相的话赶紧跪下来的求我,心情好的话,留你一命未尝不可。”
“求你?”墨修齐冷哼一声,“你也配,会驱使百虫?会吹短笛?”
她笑容阴鸷,南笙剧烈颤抖,死亡的阴影笼罩在头顶。
匕首的出现在手中,南笙惊恐的目光中狠狠捅进了她的嘴里,疯狂搅动。
“敢威胁本王,本王会让你知道,活着比死了更痛苦。”
扔垃圾般将手里的人丢了出去。
黑暗将她吞噬前,墨修齐朝着叶如风喊了一句。
“如风,带我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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