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墨修齐的眼中除了愤怒还有警惕。
这个人,比他知道的还要可怕。
想到那些送到手上的资料,其中几分真几分假估计只有墨修齐才知道。
面对明显变了脸色的明奕,墨修齐接过青绿递来的帕子,擦拭着葱白似的指尖。
“不是本王说你,明太子来我大燕,身边就带这几个废物点心,也不怕本王起了歹心,让明昭帝换个太子。”
“大燕乃礼仪之邦,想来。。。。。。做不出这等卑鄙之事。”
墨修齐将帕子丢给青绿,笑的单纯无害。
“那可不一定,本王这人,无所不用其极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”
二人容貌出色,站在一起格外养眼。
“摄政王倒是坦率。”
“你都说坦率了,那本王不妨再坦率一点,”墨修齐抬手一指,“你该感到庆幸,要是在本王刚刚回京的时候,本王会不惜一切代价弄死你。”
“摄政王好大的口气,真当我这个太子是泥捏的不成,”明奕冷笑。
“那咱们。。。。。。走着瞧。”墨修齐朝着大理寺和巡防营的人挥挥手,“都散开,明太子要进宫了。”
剑拔弩张的两方人同时后退,很快消失在街上。
站在最前方的墨景辰简直要被气炸了。
墨修齐一来,明奕就没用正眼瞧过他。
早知道她能回来,墨景辰何必走这一遭,身体和心理都受了严重的伤害。
他这个太子的脸都丢光了。
正想着,墨修齐大摇大摆往皇宫的方向走,身后跟着明奕的马车。
她走的很慢,马车的速度更慢。
面对地上的两具尸体,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催促。
在墨景辰面前高高在上的明奕,也只是盯着墨修齐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“殿下,摄政王带着明太子进宫了,您要不要先回东宫?”
大街上,只剩下墨景辰一人突兀的骑在马上,身边围着十几个东宫的侍卫。
人都接了一半,被墨修齐截胡,墨景辰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迎接明昭太子是父皇交给孤的事,她墨修齐凭什么插手,走,孤总要向父皇复命。”
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骑马颠簸,每走一下,他都痛的面容扭曲,流光想劝又不敢劝。
等他忍着身上的剧痛赶到御书房的时候,墨修齐已经到了。
坐在龙案边的椅子上,歪着身子,双腿一晃一晃。
明奕的脸黑如锅底,站在御书房中央。
墨景辰被这一幕惊到了,这是什么情况?
明昭国力强盛,连椅子都不给坐,惹怒了明奕,一场大战避免不了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皇帝正和墨修齐眼神厮杀,听见他的声音,轻咳两声。
“事情已了,回你的东宫去。”
每次都是这样,只要有墨修齐在的地方,父皇永远只看的见她。
朝着皇帝一拜,墨景辰直接询问。
“明太子远道而来,晚上的接风宴可需要儿臣负责?”
皇帝闻,看向墨修齐。
“摄政王觉得如何?”
墨修齐偏头看过去,惊讶的捂住嘴。
“太子是脑子不清醒了吗?现在国库空虚,除了本王和父皇坐的椅子,多一把都没有,哪里来的钱办接风宴?”
“墨修齐,父皇面前岂容你胡说八道。”
明奕跟着附和,“堂堂大燕穷到这个地步,简直让本太子大开眼界。”
“过奖了,”墨修齐站起身走到二人面前,“听说明昭有钱的很,不如,明太子随意给本王几百万两黄金办个接风宴,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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