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吴昭华狠狠甩了她一个巴掌,冷冷笑着,“污蔑本太子妃,谁给你的胆子?”
宝珠被打的偏过头,血线顺着嘴角蔓延而下。
“你打我?你居然敢打我?”
吴昭华活动了一下手腕,“打你怎么了,我是妻你是妾,就算是普通人家,主母也可随意发卖妾室,看在你怀有殿下子嗣的份上,今天就不与你计较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吴昭华往屋里走,闻,回头望着她,“下不为例!”
宝珠捂着脸,恨恨离开。
走到门口,太医提着药箱赶来。
头发花白的老太医跑的上气不接下气,跪在床边,药瓶在鼻尖晃了晃,太子幽幽睁开了眼。
受伤的位置特殊,为了包扎止血,屋里的人都被喊了出去。
吴昭华稳稳坐着,半点没有离开的迹象。
想到她的身份,太医什么都没说,自顾自剪着衣服。
“孤。。。。。。孤的身体。。。。。。”墨景辰费力直起身子,声音因剧痛而颤抖,“到底。。。。。。如何了?”
太医手上动作不停,满眼沉痛,“殿下失血过多,需得好好调养,至于。。。。。。。”他欲又止。
齐根斩下,别说他是太医,就是神医也没办法让它再长出来。
“说!”墨景辰怒吼一声。
“殿下的性命无碍,只是以后房事上。。。。。。有些力不从心。”
太医这话说的委婉,墨景辰的心凉了半截。
直挺挺倒回床上,直到太医包扎完离开,他都没再说一句话。
身子的虚空眼看要调理好了,没想到来了这么一出。
身体有缺的皇子,父皇不会认可。
不管宝珠生下的孩子是男是女,皇位都与他无缘了。
这些年机关算尽,到了最后关头,功亏一篑。
身侧的手青筋暴起,他不甘心,不甘心墨景誉那个废物爬上至高之位。
他得不到,谁也别想得到。
想到宿江传回来的消息,他嘴角的抑制不住的翘起。
墨修齐死了,墨景誉就是只纸老虎,不堪一击。
只要没人知晓,他依旧是太子,大燕的储君。
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墨景辰全然没注意床边多了一个人。
“殿下,该喝药了。”
刻在骨子里的声音瞬间拉回了墨景辰的思绪。
偏头一看,顿时怒火中烧。
“贱人,谁准你进东宫,来人,将她拖下去,五——马——分——尸!
吴昭华搅动着碗里黑漆漆的药汁,笑容带着委屈。
”殿下,臣妾是你的妻,照顾你天经地义。“
“来人,杀了她,杀了她!”墨景辰眼球凸出,吼的撕心裂肺。
放下手里的药碗,吴昭华眨巴着无辜的大眼,“你看有人进来吗?”
墨景辰看向紧闭的房门,整张脸因为愤怒变的扭曲。
“你干了什么?你等着,孤一定将你千刀万剐。”
慢悠悠从身后拿出圣旨,吴昭华笑的花枝乱颤。
“陛下下旨,臣妾又是你的太子妃了,怎么样,惊喜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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