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亲多年,那痕迹代表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。
回想起成亲这些年,徐博安总是找借口避开与她同床而眠。
就算睡在一起,也会半夜出去,她偷偷跟着他几回,看他来佛堂,心里也没多想。
没想到他……他居然……
徐夫人疯了般冲向徐博安,拼命捶打着他。
“好你个徐博安,你骗的我好苦啊。”
“你个杀千刀的,打死你,我打死你。”
徐博安抱着头,狼狈躲避,嘴里还不忘辩解。
“这些年我对你够好了,府里就你一个主母,你还想怎么样?”
徐夫人一听,脱力的瘫在地上掉眼泪。
徐静娴冷漠看着,眼底没有一丝波澜。
这夫妻俩,一个都不值得同情。
徐硕往她身上靠了靠,“阿姐。”
“没事了,以后阿姐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。”
大理寺寻找二皇子妃,加上徐府的动静闹得太大。
虽是半夜,还是有不少人得到了消息。
离徐家不过三公里的地方,有一处普通的院子。
看起来和周边的并无不同。
仔细一看,院中各处站满了护卫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夜色下,一身包裹在黑色斗篷下,快步进了中间的屋子。
床上坐着一身大红嫁衣的女子,听见开门声立刻看了过去。
斗笠摘下,露出墨景辰那张如玉的脸。
“吴小姐。”
吴昭华手脚被绑住,嘴里堵的严严实实,只能恨恨的瞪着他。
墨景辰像是才发现,怒斥身边的人,“大胆,吴小姐是孤的贵客,还不赶紧给吴小姐松绑。”
“太子殿下息怒,属下知错。”
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臂,吴昭华厉声质问。
“我是二皇子妃,太子这是想做什么?”
墨景辰走到一旁坐下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。
“别激动,墨景誉那个废物配不上吴小姐,反正都是嫁,吴小姐何不选择与孤合作,等孤登基,母仪天下的皇后非吴小姐莫属。”
“一个没有子嗣的皇后,我可没兴趣,”腿上的麻意褪去,吴昭华从床上站起来,
“有摄政王帮忙,坐上那位置的未必不是墨景誉,在我这里浪费时间,还不如去找我父亲。”
“吴将军一直被父皇扣在大理寺,目的,自然是虎啸军,就是不知道,这虎啸军的兵符在谁手上。”
吴昭华神情闪过一丝慌乱,眼神乱瞟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赶紧送我回二皇子府,今日的事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吴昭华是真的着急回去。
倒不是说她和墨景誉感情多深厚,吴涛还在墨修齐手上。
万一她发起疯来,吴叔性命不保。
“这里清净的很,吴小姐既然不想当皇后,就在这里好好休息。”
“想软禁我?你做梦。”
吴昭华大步朝门口走,猛的拉开房门。
月光下,泛着寒意的长刀齐齐对着她。
墨景辰走到她面前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吴小姐慢慢考虑,孤等着你的答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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