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变故惊呆了屋内所有人。
床上的人反剪双手,嘴里塞着破布,赫然是本该出现在另一处的侧妃叶知夏。
她满脸是泪,楚楚可怜的望着墨景誉。
听见动静的星河疾步走近,吓得直接跪地。
“殿下,属下没有离开主院半步,皇子妃不可能凭空消失。”
今天这场大婚意味着什么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新娘不翼而飞,他万死难辞其咎。
墨景誉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,死死盯着叶知夏。
身边的嬷嬷吓得瘫倒在地,嘴里不停呢喃,“人呢?怎么在眼皮子底下没了。”
墨景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一把扯开叶知夏嘴里的破布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叶知夏嘴张的太久,早已变得麻木,嘴角淌着口水。
听见墨景誉饱含怒意的声音,忙哭着解释。
“殿下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轿子还没到二皇子府,我就被人打晕了,醒来的时候……”
门外响起脚步声,侍卫匆匆来报。
“殿下,马匹准备好了。”
墨景誉冲着嬷嬷吩咐,“好好照顾侧妃,本皇子先进宫一趟。”
丢下这句,他大步出了婚房。
皇宫
皇帝身体不适,纪云舟加了些许安神的药,他早早睡下了。
临近子时,睡熟的皇帝被高大山喊醒。
“陛下,二皇子殿下求见。”
皇帝撑着身子坐起身,满脸疲惫。
“大半夜,他进宫干什么?”
高大山将衣服披在皇帝肩膀,嘴上也不闲着。
“听说……新娘子不见了。”
“新娘子怎么会不见?大喜的日子也不消停。”
皇帝走出内室,只见墨景誉跪在门口,一看见他,嗷的一声扑了过来。
“父皇,您可要为儿臣做主啊。”
皇帝看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墨景誉,脑子嗡嗡作响。
高大山见状,不动声色拉开墨景誉,将人扶了起来。
“殿下,有话好好说,陛下还病着呢。”
皇帝坐到主位,揉着太阳穴。
“大半夜把朕吵醒,有什么事?”
墨景誉又激动了,噗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“是太子,一定是太子。”
高大山看皇帝沉着脸,忙主动开口,“殿下,太子殿下做了什么,您要求陛下给您做主?”
“今日大婚,新娘子被人换了下落不明,一定是墨景辰,他看不惯我迎娶吴家小姐,故意作梗,求父皇明查。”
“你这么说,可有证据?”皇帝强压住火气,冷冷说道。
这个儿子天资不高,凭他的能力做个闲散王爷足够。
若不是有墨修齐在身后,凭他自己的脑子,早被太子弄死了。
至于他身后的淑妃,皇帝在心里默默叹气。
墨景誉一听傻眼了,吴昭华不在,想也没想就进了宫。
除了墨景辰,他想不出第二个人。
证据,哪里来的证据?
皇帝看他这副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。
抓过手边的茶盏,往他脚边一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