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顿时觉得王爷不回来也成,他还能顶一段时段。
“多谢王爷。”
墨景辰坐了小半个时辰,茶都没一杯,脸色十分难看。
这里没有外人,懒得装他那副温和有礼的模样。
“墨修齐,你找孤来作甚?”
墨修齐指了指前方的白布,“请柬上不是说了吗,请你看戏,还是皮影戏。”
墨景辰冷哼一声,“你有这么好心?”
锣鼓声起,白布上出现两个人影,动作流畅。
“当然,本王的心一直都挺好,”手指跟着节奏打着拍子,“是你挑唆吴涛来刺杀本王?”
墨景辰看着白布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凭他可杀不了你,对吗?我的好皇妹。”
接过小二递来的酒,墨修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“当然,朝中武将除了已死的安庆侯,就剩下武安王了,可惜啊,他手里那一万精兵可比不上吴啸天手里的虎啸军。”
墨景辰眸子一沉。
朝中武将分两派,一派以睿亲王墨沉渊为首,镇守边关,几年不曾归来。
一派以吴啸天为首的虎啸军,手下武将皆是他的心腹,忠心耿耿。
趁着他在大理寺,墨景辰没少接触他手下的人。
奈何都是一群硬骨头,油盐不进。
剩下城郊大营的燕归尘,只忠心于父皇。
“与孤何干,孤是太子,这天下,也是孤的天下。”
“所以啊,本王用吴涛威胁吴昭华,让她进宫请旨去了。”
墨景辰眉头紧皱,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,“请旨作甚?”
墨修齐展颜一笑,“当然是让墨景誉与她三日后完婚咯,怎么样,够不够惊喜?”
音乐突然变的高亢,白布上的皮影戏进入了高潮阶段。
两个影子你来我往,打的难分伯仲。
墨景辰黑沉着脸,朝廷官员之争暗潮涌动。
将吴啸天的虎啸军拿到手,这皇位,就是他的囊中之物。
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墨景辰缓和语气。
“墨修齐,墨景誉就是个废物,光靠淑妃,这位置就算坐上了,也保不住,倒不如站在孤这边,以往的一切……”
“除非你死,不然,这事儿永远过不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墨景辰猛地起身,“不到最后,赢的是谁还说不定呢。”
满足的打了个酒嗝,墨修齐勾唇,“别急着走啊,戏还没看完呢。”
“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故意将孤拖在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墨修齐晃了晃酒壶,不舍的放回桌上。
“墨景辰,活这么累做什么,偶尔听听戏放松一下。”
一抬手,白布落下,后面的情形清晰落入墨景辰眼中。
巨大的架子上,绑着三个人。
手指粗的麻绳从手腕穿过,沿着肩膀再从另一只手臂出来,腿上也穿着麻绳。
墨景辰震惊不已,这是货真价实的皮影戏。
“你简直是嗜杀成性,孤一定要禀报父皇,让他……”
听见他的声音,架子上的人剧烈抖动,“呜呜呜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鲜血染红了麻绳,血珠一滴一滴砸在地上。
“都多大了,动不动就父皇,还没断奶?”
墨景辰嫌恶的收回目光,“戏也看了,孤先回去了。”
“青禾在哪儿?”墨修齐突然出声。
离开的脚步一顿,墨景辰冷冷说道,“摄政王神通广大,总会找到。”
墨修齐用力一捏,茶壶碎裂。
指尖轻弹,瓷片插入那人喉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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