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修齐看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天,“时辰不早了,本王先回去了。”
“小姐,您还没睡啊?”
芝兰揉着眼睛,迷迷糊糊走进来。
徐静娴瞪大双眼,猛的回头。
屋里空空荡荡,早没了墨修齐的影子。
趁着夜色,墨修齐一身黑衣穿梭在太傅府中。
根据记忆,她重新回到了那处佛堂。
刚踏进,耳边传来轻微的动静。
脚尖一点,跃上了屋顶,坐在房梁上盯着下方。
不过几个呼吸,一人高的佛像向右滑动,露出黑漆漆的洞口。
徐博安提着灯笼走了出来,隐约能听到他身后痛苦的呻吟声。
确认佛堂里没人,佛像归位,快速离开。
等人一走,墨修齐跃下房梁,站在佛像前迟迟没有动作。
只要轻轻转动一下烛台,那个洞口就会再度出现。
犹豫着没有动作,思索良久,转身离开。
她离开后不久,洞口再次打开,一身黑衣的男人从里面出来。
四处搜寻一番,隐入了夜色当中。
墨修齐的身影重新出现,看着男人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夜色渐浓。
万籁寂静的夜空下,东宫灯火通明。
墨景辰沉着脸,看着地上跪着的白初雪,恨不得一刀捅死她。
傍晚的时候他陪着宝珠用了晚膳,再三确定孩子没事,才去了书房处理事情。
才几个时辰,宝良娣的院子传来噩耗,说是见了红,太医院的人纷纷跪地请罪,后果不而喻。
以为将东宫清理一番,能让孩子平安出生,没想到,墨景辰还是太天真了。
他越想越生气,抓起侍卫手里的刀,捅进了白初雪的小腹。
“贱人,孤的孩子没了,定将你千刀万剐。”
长刀随着他手腕转动,白初雪痛的说不出话来,恐惧让她浑身抖个不停。
这几日宝良娣的情况不错,没了白家大小姐的身份,她在东宫的日子还算滋润。
下午趁着宝良娣午睡,刚溜出东宫,见到相熟的宫女。
那人说白夫人十分挂念她,亲手绣了香囊托人送进宫,还送了不少银票。
她喜滋滋的收下,将香囊挂在了腰间。
没想到,刚到宝良娣的屋子不久,她就出事了。
想辩解,奈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叮铃铃。
众人的目光朝着院门口看去,只见王宝林赤脚走了进来。
她的衣服上绣着繁复的图案,手臂和小腿都露在外面。
她的脚腕上,赫然挂着金色铃铛。
墨景辰面色缓和,上前拉着她的手,“南笙,打扰你休息了,是孤的不是。”
南笙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白初雪,从怀里摸出墨色玉瓶,从里面倒出一颗黑色药丸递给墨景辰。
“这药可以让孩子平安生下来,”目光越过墨景辰看向床上的宝珠,“而她。。。。。。精血耗尽而亡。”
墨景辰喜出望外,接过药丸递给流云。
“快,赶紧给良娣服下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