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
小贱人,等下看我怎么收拾你。
徐夫人恨恨瞪了徐静娴一眼,不甘心走了。
徐博安这下也不计较徐静娴和他平起平坐了,语带讨好。
“静娴啊,摄政王如今还没回来,这买卖试题的事……你看?”
“试题的事好说,眼下,父亲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徐博安蹙起眉头,科举舞弊的案子就要查到他头上了,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件事更重要?
“你说的是?”
徐静娴抿唇轻笑,“我准备参加科举。”
“什么?”徐博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“徐静娴,你疯了吧,你是女子,女子怎可入朝堂,简直是痴心妄想。”
徐静娴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平静开口。
“摄政王也是女子,她可以,我为什么不可以?”
徐博安垮着脸坐了回去,毫不留情反驳,“她是公主,你是什么?”
徐静娴站起来朝他福了福身,“既然如此,这徐家……”
看她要走,徐博安忙叫住了她,“等一下。”
“父亲还有事?”
徐博安长长吐出一口气,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“很简单,只需要……”
徐博安身为太傅,文采和名望比不了去世的金老太傅,也是有真才实学的。
离科考还有的时间越来越近,能让他辅导,必定事半功倍。
在她再三保证徐家暂时不会出事后,徐博安终于放她回了后院。
她以前住的屋子还在,毕竟是太傅府的大小姐,面子工程还是要的,打扫的也算干净。
徐博安的速度很快,她刚到院子不过小半炷香的时间,就有下人抬着几个大箱子过来。
为首的侍女朝着她行礼,“大小姐,老爷有命,奴婢芷兰,以后贴身照顾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箱子打开,一本本泛黄的书籍暴露的空气中。
徐静娴头一次失了仪态,爱不释手的摸着那些书。
想到对墨修齐的承诺,她立刻坐到书桌旁,认真研读。
连晚膳都是在书案上用的。
不知不觉,夜幕降临,周遭一片安静。
芷兰催促了几次,被徐静娴赶回去休息了。
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,她趁着夜色,出了小院。
熟门熟路摸到徐博安的院子外,站了许久。
准备回去的时候,院内有了动静。
她快速蹲在花丛后,看着徐博安独自一人提着灯笼,鬼鬼祟祟往前走。
徐静娴放轻脚步,悄悄跟了上去。
徐博安一直走到徐家老太太居住的佛堂才停了下来。
确定四周没人,打开锁走了进去。
徐静娴一颗心狂跳,咬了咬牙,跟了进去。
佛堂漆黑一片,借着房顶透下来微弱的月光,她努力分辨着徐博安所处的位置。
找了一圈又一圈,徐博安好似凭空消失了般。
就在她还想继续寻找的时候,边上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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