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静娴挣扎着跪在墨修齐面前,以绝对臣服的姿态。
“是,臣女明白了。”
抬手解开发髻,取下发带恭敬递到墨修齐面前。
墨修齐接过搓了搓,一指见宽的发带中央,夹着薄薄的信纸。
她不由感叹,真是个聪明的姑娘,怪不得丞相府和公主府的人搜了半天,什么都没有找到。
谁能想到,她会将信纸藏在发髻当中。
现在的徐静娴满脸是血,眼神亮的惊人。
墨修齐起身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,很快,她就要脱胎换骨了。
“好好休息,本王有空再来看你。”
“是,臣女恭送王爷。”
话音刚落,公主府的侍女端着一碗白粥进来,“见过王爷。”
墨修齐颔首,疾步走了出去。
信纸在手中缓缓展开,快速看完,墨修齐沉默了。
真是没想到,丞相府的秘密比她想象中还要多。
幸好没有一时冲动杀了柳丞相。
折好信纸放进袖中,“青绿,墨景誉那个废物在哪儿?”
“回王爷,在百花楼。”
“那就去百花楼。”
百花楼。
作为京城最大的消金窟,每天出入百花楼的达官显贵不计其数。
墨景誉更是出了名的将百花楼当家。
眼下,他正带着新上任的礼部尚书周明臣,兵部尚书刘允之坐在百花楼里,听着清秋弹琴,姿态悠闲。
周明臣约莫二十来岁,家境贫寒,因为交不起吏部尚书的孝敬,与陈砚青一样,被安排在翰林院做个闲职。
恰巧在下朝的时候遇见了墨景誉,二人一见如故。
许修文下了大牢,墨景誉就想办法将他替了上去。
周名臣感激不已,举起面前的酒杯,“殿下,微臣敬您一杯,若不是您,微臣哪有今天。”
墨景誉笑着端起酒杯,“周大人文采斐然,有你与刘大人相助,是本王之幸。”
刘允之受宠若惊,跟着举起酒杯,“殿下谬赞了。”
推杯换盏间,气氛逐渐热络起来。
房门推开,星河急匆匆走了进来,在墨景誉耳边低语。
“殿下,摄政王回京了。”
墨景誉的酒一口喷了出来,“她怎么回来了?本皇子为何没有提前接到消息?”
“大军还在路上,摄政王先行回京,”星河犹豫着看向他身边的周明臣和刘允之。
“没事,他们都是自己人,”墨景誉不在意道。
“宫里传出消息,玉嫔娘娘连凤仪宫的门都没进去,送回的时候人已经疯了。”
此时墨景誉无比后悔。
不是后悔不该派人追杀墨修齐,而是后悔能力不够,没将她永远留在安阳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先出去守着,没本皇子的命令,任何人都不许放进来。”
听到墨修齐回京的消息,墨景誉瞬间没了喝酒的心情。
砰的一声巨响,痛苦的呻吟传进耳中。
墨景誉艰难转头,却见刚刚出去的星河趴在地上,后背一条手臂长的口子,浑身是血躺在地上。
他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,猝然回头看向门口,不由自主站了起来。
“墨。。。。。。墨修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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