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松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,“大理寺办案,闲杂人等速速远离。”
围观百姓顿时如鸟兽散,路上顿时宽敞不少。
马车继续行驶,他淡定走在马车后。
怪异的一幕落进方瑾眼中。
此时的他,坐在路边酒楼二楼雅间,正好看见这一幕。
眼看着马车就要从眼前消失,他快速下楼跟了上去。
马车最终停在大理寺后面的小巷子里,方瑾等了小半个时辰,没见人出来。
犹豫许久,慢慢靠近马车,一把掀开车帘,里面空空荡荡。
本该在马车里的墨修齐坐在叶青松办案椅子上,面前堆积如山的卷宗看的她头疼。
“本王离开京城这段时间,情况如何?”
“科举的案子按照着原本的轨迹走,证据也差不多了,王爷觉得微臣什么时候呈给陛下?”
“牵扯之人有哪些?”墨修齐随意问了句。
“丞相府,太傅府,前大学士府,礼部尚书府为主,其他的不过是些虾兵蟹将。”
说话间,叶青松从书案上抽出几张写好的供词递到墨修齐前面。
墨修齐边看供词边说道,“丞相府和太傅府,想办法摘出去,他们的命,本王还有用,”
“这……”叶青松迟疑,“万一陛下知道了,下官这脑袋……”
墨修齐挑眉看他,“怎么,不相信本王?”
“微臣不敢,”叶青松立马堆起笑容,“丞相府就不说了,为何将太傅府摘出去?”
事情顺利,墨修齐难得耐心解释了一句,“本王答应过一个人,太傅府的人,由她解决。”
“微臣斗胆问一句,那人是……”
“你很好奇?”墨修齐放下供词看着他。
叶青松头都快摇出残影了,“没有没有,”见墨修齐依旧盯着他,忙从怀里掏出个匣子,双手放到她面前,“王爷,您看看这是何物?”
墨修齐收回视线,打开了盒子,瞳孔骤缩。
回京的时候,将安庆侯府翻了个底朝天,唯独缺了这根母后亲手制作的乌木簪。
她命叶青松暗中寻找,心里有八成把握它会自己出现,还是怕真的找不到母后留给她的东西。
手因为激动微微发颤,拿起簪子,细细抚摸上面的纹路,眼眶发热。
“送这簪子给你的人呢?”
叶青松垂下头,小声回道,“这簪子不是送的,是有人用这个求见王爷,微臣故意扣下了。”
墨修齐将簪子插回发间,主动夸他,“做的不错。”
“那是,全靠王爷教的好。”
“看不出来,清正廉明的大理寺少卿也会拍本王马屁,”墨修齐被他逗的弯了唇角。
“嘿嘿嘿……”叶青松笑的跟朵花似的,想起陈砚青的信,快速正了脸色,“王爷亲自去安阳的事情已经传开了,陈大人说回京路上,百姓夹道欢迎,王爷需做好准备。”
“去查,谁在背后推波助澜。”
“这是好事呀,王爷为何……”
门外响起脚步声,守门的官兵跑了进来。
“启禀摄政王,门外有位自称方瑾的公子求见。”
“方瑾?”墨修齐疑惑,她印象中并没有这个人。
叶青松忙接了一句,“就是用簪子求见王爷之人,王爷要见吗?”
须臾。
“带他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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