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一路辛苦,怎么有空来我这清莲殿?”
淑妃气若游丝,仿佛一口气提不上来,人当场就没了。
墨修齐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,嘴角扬起狠厉的弧度。
“叶芝鸢,派了那么多人刺杀本王,如今,本王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,没把你气死?”
“知道王爷不喜我,没必要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。”
“是不是脏水先放到一边,有一点本王倒是很佩服你。”
淑妃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,面上一派淡然,“王爷有话直说无妨。”
“淑妃病了快二十年了吧,这副要死不活的身体,怎么生出墨景誉这个健康的皇子?”墨修齐指着她手中的帕子,意有所指道,“依本王看,这咳嗽也是看人下菜碟。”
话音落下,淑妃的脸又白了几分。
看着墨修齐清冷却绝美的脸,整个人如坠冰窖。
“要不是当初宝珠姐姐……”
淑妃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莲心手脚并用爬到墨修齐脚边,“王爷饶命啊,娘娘的身子……”
墨修齐眼中闪过不耐,一脚踢了过去。
砰!
莲心撞在墙上,嘴角溢出血迹,头一歪晕了过去。
墨修齐盯着淑妃的脸,目光锐利,“你不配提起母后的名字,再从你口中听见,本王保证,墨景誉会死的很惨。”
这张人畜无害的脸,骗了母后,墨修齐恨不得立刻掐死她。
淑妃面上涌起痛苦之色,张大着嘴拼命呼吸,费力挤出几个字。
“景誉……也是你……皇兄。”
“不信的话,你大可试试,”墨修齐手下逐渐用力,声音冷的彻骨,“暗影,是你的人?”
淑妃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
“你杀了他?”
墨修齐冷冷一笑,手下松了力道,“你觉得?”
淑妃喘着气,眼角流下泪来,“是我害了他。”
墨修齐收回手,习惯性探向右边,想起青绿已经出宫时,掌心静静躺着一块洁白的手帕。
偏头,只见她去而复返。
“王爷,奴婢等了许久不见您出来,不放心,特意过来寻您。”
“无碍,”接过帕子,擦拭着指尖,“淑妃这是嫌弃父皇岁数大了,特意找个身强力壮的暗卫?”
淑妃捂着脖子默默掉眼泪。
“我和暗影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墨修齐眸光厌恶到了极点,“本王对你们的事毫无兴趣,赶紧将母后的金令交出来,否则……”
淑妃泪溋溋抬起头,茫然无措的看着她,“王爷,宝……皇后娘娘的金令不是一直在你手中?”
墨修齐眼神微眯,牢牢盯着她的脸,不放过一丝表情。
“叶芝鸢,真当本王是当年那个小姑娘,你说什么就信什么?”
淑妃自嘲的笑笑,“我怎么敢骗摄政王,娘娘的金令,真的不在我这里。”
墨修齐细细琢磨,分辨着她话中的真假。
“暗龙卫在你手中?”
淑妃迟疑的看着墨修齐,眼底茫然,“暗龙卫?”
墨修齐眉头紧锁,她的反应不太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