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三日过去。
墨景誉出了大理寺回二皇子府,人还没下马车,就见门口围的水泄不通。
人群吵吵嚷嚷,听不太真切。
他撩开车帘,问身边的星河,“你去看看,出了什么事,都围在这里做什么?”
星河点头离去,很快消失在墨景誉眼前。
他黑着脸坐回马车里,还不忘朝着外面的车夫吐槽。
“一群低贱的百姓,要是不识趣,直接将人乱棍打死。”
车夫不敢答话,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周围,压低了声音提醒。
“殿下,百姓聚集过来了,您要不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墨景誉脸更黑了,“真是无法无天,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瞧瞧,我就不是墨景誉。”
车帘撩开,对上一双双喜气洋洋的脸,他傻眼了。
这是什么情况?
“殿下,您回来了?我们是今年科考的举子,特意来感谢您。”
“你抓到了买卖试题的人,狠狠为我们出了一口恶气。”
“等我高中,定要为殿下这样的明主效力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墨景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黑透的脸在一声声的恭维中变成得意。
人群中,星河挤了过来。
飞身跃上马车,在他的耳边低语几句,墨景誉唇边的笑意慢慢扩大。
他张开手臂,示意大家安静下来。
“科举是为国家选拔人才,试题泄露就是毁灭国之根本,身为皇子,责无旁贷。”
“殿下说得好,我们誓死效忠二皇子殿下。”
人群中传来一声高呼,围观的人纷纷响应。
墨景誉被人簇拥着下了马车,一同往二皇子府走,还十分亲民的同众人交谈。
不远处的酒楼上,透过半开的窗户,墨景辰将一切尽收眼底。
吏部尚书莫子安一身常服,站在他身后。
察觉到墨景辰不悦,忙出声,“殿下,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,没必要将他们放在心上。”
墨景辰走到茶几旁坐下,流光立即上前将窗户合上。
“这可不是乌合之众,等到放榜之日,他们就是我朝的肱股之臣。”
莫子安提起茶壶,金色茶汤落进白色瓷杯,阵阵茶香扑面而来。
双手将茶杯递到墨景辰面前,“殿下忘了,科举人员的官位分配,由吏部主持,想让谁干什么,不过是殿下一句话的事。”
墨景辰端起茶杯,茶水在他手中荡起层层涟漪。
“话虽这么说,孤还是不放心。”
走了个墨修齐,京城还有墨景誉。
更是趁着他忙着保住子嗣的时候,光明正大与朝中官员走动,完全没将把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。
墨景誉的野心昭然若揭。
墨景辰沉着脸,眉眼间萦绕着阴寒之气。
许久没有安阳的消息,恐结果不尽如人意。
冒着生命危险救治百姓,等墨修齐一回来,父皇对她的纵容只怕会更上一层楼。
内有墨景誉蠢蠢欲动,外有墨修齐虎视眈眈。
莫子安继续劝他,“殿下,您别忘了,您身后还有柳家,二皇子与摄政王身后可是空无一人。”
经过他提醒,墨景辰想起了外祖父柳丞相。
皇帝勒令闭门思过,他便真的安安分分待在府里。
连墨景辰几次传信,都没有见到人。
“祖父日日窝在丞相府,连孤都不见,有什么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