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冲他疯狂使眼色,奈何面前的人一点不明白,满眼崇拜的望着墨修齐。
在她不懈的努力下,对方终于发现了青衣的异常。
“阁主,你眼睛进沙子了吗?”
青衣捂脸,有这么蠢的属下,简直丢人丢到家了。
墨修齐偏头扫她一眼,“下不为例。”
“多谢殿下,奴家记住了。”
墨修齐装作没看见,大步朝前走。
“殿下,别走那么快,奴家给你带路。”
“阁主,你不知道在哪儿,我给少主带路就行,歇着去吧。”
青衣一巴掌拍在他头上,“怎么哪都有你,哪凉快哪待着去,滚蛋。”
“哦……”
周围响起嘲笑声。
平时冷如冰窖的氛围因为墨修齐的到来,烟消云散。
顺着河边往里走,脚下的杂草越来越茂盛。
不远处,被清理出来一小块空地,中间的树干上,绑着一个人。
听见脚步声,低垂的头慢慢抬了起来。
看见墨修齐那一刻,眼中闪过一抹震惊。
“摄……摄政王。”
墨修齐慢慢走近,掐住他的下巴,声音冷戾,“你看清楚,我是谁?”
她下手没有留情。
男人的脸被掐的变了形,眼神惊恐。
“三……三公主。”
墨修齐直视着他,慢慢松了手,“我最后问你一遍,我是谁?”
男人神色发白,左右为难,“摄政王,您是摄政王殿下。”
“知道了,”墨修齐神色淡淡,指向落后一步的青衣,“认识她吗?”
男人偏头,看着一身红衣,身姿曼妙得青衣,连连点头。
“认识认识,宝银姑姑,皇后娘娘的妹妹,我在宫里见过她。”
相同的话,青衣听过一遍。
没有如当初那般,青衣捂嘴低笑,手里的帕子扫过男人的脸。
“可是我从来没有进过宫呀,不知你在哪里见过我呢?”
青衣笑盈盈望着他,眨巴着无辜的双眼。
一股凉意从脚底蔓延到头顶,让他头皮发麻。
墨修齐犹觉不够,悠悠补了一句。
“她不止没有进过宫,甚至不曾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母后有过交集。”
男人对上墨修齐冷硬森寒的眸子,心沉到了谷底。
下意识握紧拳头,手臂处传来剧烈的疼痛,痛苦到了极点。
视线右移,正好看见他露出的右手手掌。
手腕处被割开,整个手掌没有一丝皮肉,露出森森白骨。
“少主,您刚醒别累着,坐着说话。”
青衣回头,看着那带着水汽的椅子,震惊的张大了嘴。
上面还铺着红色垫子,随即竖起大拇指,“以后杀人的业务接不了,还能回家当个手艺人。”
回头望了半天,遗憾的收回目光。
等下非得去找找,谁的衣服被扒了。
“多谢,”墨修齐道了声谢,坐了下去。
“少主客气了,”来人欲又止,似乎还想说些什么。
想到墨修齐冷漠的模样,识趣的闭上嘴离开。
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没有剑高的小姑娘了。
“谁干的?”怕青衣误会,墨修齐又补了一句,“技术不错,若是去卖猪肉,苍蝇站在上面都打滑。”
青衣噗嗤一声,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