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接到百姓举报,城外别院失火,要不要属下带人过去一趟?”
叶青松腿翘在椅子上,慢悠悠喝着茶,手边还放着热腾腾的点心。
听见动静,点心含在嘴里,含糊不清的说,“城外别院?死人了?”
来人摇头,“那倒没有,听说火有点大,房子都烧没了。”
艰难咽下嘴里的点心,端起茶往嘴里灌,还不忘捶了捶胸口。
叶青松脱力的瘫在椅子上,眼角挂着生理性泪珠。
来人无语望天。
监牢这个又脏又臭的地方,他家大人还能淡定吃东西。
刺鼻的异味和脏污都视而不见,对叶青松的佩服又上了一层楼。
好不容易缓过来,叶青松的腿收了收。
“叶大人心情不错,摄政王回来了?”
不远处的吴啸天双腿无力垂着,蓬头垢面,丝毫看不出他是威风凛凛的虎啸军统帅。
叶青松背着手走到他面前,好心替他拿掉头发上粘着的几颗饭粒。
“摄政王吉人自有天相,当然会平安归来。”
吴啸天放声大笑,“骗谁呢,本将军不信那瘟疫会看人下菜碟,知道她是摄政王就避开。”
叶青松背后的手倏地握紧,眼神暗了暗。
吴啸天说的没错,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收到墨修齐的传信了。
“自然,我家王爷瘟疫都不敢惹,不像你,成了阶下囚。”
吴啸天收起笑容,一双虎目牢牢盯着他。
“本将军行得正坐的直,总有一天,墨修齐会规规矩矩请我出这大理寺监牢。”
叶青松嗤之以鼻,目光怀疑。
“得了吧,我家王爷请你下地狱还差不多,”视线下移,看着他的腿,笑的不怀好意,“吴将军这腿,造型挺不错,下官可摆不来。”
吴啸天一听,顿时火冒三丈。
“叶青松,你别嚣张,墨修齐倒了,下一个,就是你。”
叶青松不在意掏掏耳朵,吹了吹指甲。
“别那么大声,我又没聋,”背着手在他面前来回踱步,忽然拔高音量,“没了腿,你打仗怎么办?”
“叶——青——松!”吴啸天牙齿咬的嘎吱响。
“听见了,”叶青松摸着下巴,认真思考良久,好心提议,“要不,坐个轮椅试试?”
“别以为本将军动不了你。”吴啸天胸膛剧烈起伏,吭哧吭哧喘着粗气。
欠揍的凑到他面前,指着自己的脸,“来,往这儿打,要是躲一下,我是你爷爷。”
一副欠揍的样子,连身后的下属都看不过去了。
“大人,您悠着点,别把人气死了。”
“不会不会,”叶青松慢悠悠走到椅子上坐下,“吴将军心胸宽阔,哪里那么容易被气死,”偏头无辜的看向对面的吴啸天,“你说是吧,吴将军!”
吴啸天重重吐出一口气,紧绷的身体忽地放松下来。
“叶青松,你在牢里呆了两天,到底在等谁?”
叶青松挑眉,又往嘴里扔了块点心。
“我能等谁,当然是看吴将军一个人无聊,陪着您解解闷。”
“那些举子,你打算怎么办?”吴啸天看向走廊拐角处。
侧耳倾听,还能听见那些人的叫骂声。
“买卖科举试题,一个不留全杀了。”
吴啸天看着他,毫不留情嘲讽,“你不是墨修齐,没她那个胆魄,更没她的脑子。”
“关你屁事,管好你自己吧,我没脑子不要紧,王爷有就行,实在不行,等我家王爷回来捞我也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