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响起惨叫,很快归于平静。
“传信回京城,查查暗龙卫这帮废物还有多少人。”
“阁主,您是想?”
手里的软鞭缠回腰上,青衣低低的笑了两声。
“敢动我姐姐的东西,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信鸽拍拍翅膀,从安阳飞回京城。
徐博安刚下朝,徐夫人立即迎了上去。
“老爷,事情是不是都过去了?”
徐博安摆摆手,走到一旁坐下。
自从叶青松接手科举舞弊案,他这颗心整天悬着。
怕自己落的和其他几家一样的下场。
这段日子,翰林院的人对他避而不见,身为文官之首的柳丞相一直称病不出。
叶青松那个老古板,对他屡次示好视而不见。
他这个大学士在焦头烂额,怕那抄家的圣旨随时都会下来,半夜睡觉都会突然惊醒。
柳丞相当初风光无限,此事同他脱不了关系,见不到他,只能从徐静娴那里下手。
“丞相府怎么说?静娴为何还没回来?”
说起这个徐夫人就来气,“谁知道呢,明明说好回来小住几日,府里的马车都到了丞相府门口,人也出来了,不知为何又回去了。”
徐博安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,猛的一拍桌子。
“不行,不能再等了,我亲自去丞相府走一趟。”
徐夫人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,白着脸捂着胸口。
“谁不知道,陛下留着丞相府是看在太子的面上,陛下知道了你去,会不会……”
徐博博犹豫了。
柳家的势力大不如前,丞相府如今就剩下个空壳子。
为了一个失势的丞相,失了陛下的信任到底值不值。
徐夫人看他动摇,立刻补了一句,“要不,再往丞相府传信试试?”
徐博安思索良久,终是点了头。
太傅府的下人一溜烟儿去了丞相府。
彼时的柳丞相坐在院中的小池塘边上,手里拿着鱼竿,一副寻常老翁打扮。
管家小跑过来,冲着他恭敬行礼,“老爷,太傅府又来人了,还是想见少夫人。”
柳丞相放下手里的鱼竿,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徐博安一把岁数了,还是沉不住气。”
他起身朝后院走,管家忙跟了上去。
“那……奴才还是按照以前的样子,将人打发了?”
柳丞相冷笑一声,“不急,先让他等着吧,好几天没有见过少夫人了,过去瞧瞧。”
主院旁边的偏房,管家上前推开房门。
强烈的光线透了进来,徐静娴抬手遮挡。
上次离开丞相府失败,她一直被关在这里。
每日饭菜到点送来,没了自由形同犯人。
柳丞相坐在门口的椅子上,声音沙哑,“东西你到底藏哪儿了?”
这段时间,徐静娴身边的侍女被处死,居住的院子更是翻了个底朝天,还是什么都没找到。
徐静娴动了动僵硬的身体,捂着肚子坐起来。
“父亲到底要儿媳说几遍,您到底在找什么,能不能直接告诉我?”
徐静娴面色憔悴,嘴唇毫无血色。
柳丞相手里没有证据,为官多年,他还是有几分笃定。
他不知道徐静娴手里的东西是什么。
毕竟,未知才是最可怕的。
“我的耐心有限,再不说,你可要吃苦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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