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身后跟着的一群官兵,以及身后的婆婆和二丫看见他惊恐的眼神。
就知道此人在安阳的地位有多高。
付文宇骑马行至墨修齐身前,居高临下打量着她。
“何人敢在安阳放肆,来人,将她抓起来,押进大牢严刑拷问。”
身后的官兵想上前,被墨修齐一个眼神骇在原地不敢动弹。
掌心忽然传来一阵温热,低头,正对上一双小鹿般的瞳眸,“姐姐,不怕,我保护你。”
明明声音打颤,还努力扬起笑脸。
捏了捏她的小手,墨修齐展颜一笑,“没事,相信姐姐。”
二丫用力点头,“嗯,二丫相信姐姐。”
转头,笑意瞬间褪去,脸上冰冷一片。
“付文宇,你真的不认识本王?”
付文华冷哼一声,握着鞭子的手指着她,眸光轻蔑。
“一个女人,还敢自称本王,莫不是失心疯了。”
“本王有没有失心疯你心里最清楚,还留在安阳,难不成,没有接到墨景誉和淑妃给你传的信?”
“二皇子和淑妃娘娘的事岂是你一个卑贱之人能说?”
“看来收到信了,那她们没有告诉你,让你离本王远一点吗?”墨修齐眼神玩味,似笑非笑望着他,“还有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付文宇无意识接过话头,“还有什么?”
墨修齐语气霎时变的狠厉,拽住马头飞身而起,一脚踢在付文宇后背。
“本王最讨厌有人让我仰头说话。”
“哎哟,墨修齐,你敢踢我,来人。。。。。。”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,付文宇立刻噤声。
墨修齐上前一步,拽住他的头发,匕首横在他脖颈,“知道本王要来,还不躲远点,谁给你的胆子?淑妃?墨景誉?还是你身后这群废物?”
动作太大,刚在医馆包扎好的伤口染红了她刚换的衣服,脸又白了几分。
匕首抵在喉咙,付文宇才真的知道怕了。
刚刚他才送走墨景誉的人,百般保证一定马上离开。
实际对墨修齐这个摄政王不屑一顾。
要真有本事,三年前也不会灰溜溜被赶去水月庵。
他在安阳任职二十年,日子过的比皇帝还舒坦,他才不走。
眼下,开始后悔了。
“摄政王饶命,下官一时没有认出您,是我的错。”
摄政王三个字一出,周围官兵看墨修齐的眼神都变了。
陛下封了唯一的公主为摄政王,他们这个小小的县城也有所耳闻,没想到竟是眼前的人。
“你不是在等着本王自投罗网,怎么会没认出我呢?”
墨修齐手下用力,匕首在脖颈划开一道口子,鲜血立刻冒了出来。
刺痛让付文宇面色狰狞,语带威胁。
“哼,你知道就好,识相的赶紧放了我,不然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刚落,两边的房顶上冒出一排排弓箭手,弓弦拉满,箭矢齐刷刷对着墨修齐。
果然如墨修齐所,付文宇早有准备。
“呵!付文宇,知道威胁过本王的人都去了哪里吗?”
“哪里?”
“阎王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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