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慧云急了,撕心裂肺大喊,“不要,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儿子,他还只是个孩子。”
墨修齐抬脚踩在崔亦初的脚踝,用力一碾。
昏迷中的崔亦初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。
林慧云目眦欲裂,想碰又不敢碰。
“林慧云,别把本公主当傻子,只有母后,本公主不会对她设防,大婚当天的合卺酒是母后亲自准备,你说,这酒是哪里来的?”
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林慧云疯狂摇头。
青绿面上染起怒意,揪住崔亦初的头发,一刀捅进了他的小腹。
力道之重,鲜血汩汩往外冒。
林慧云匍匐着冲了过去,“亦初,我的儿啊!”
青绿眼神一愣,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
未愈合的伤口瞬间鲜血淋漓,恐怖的吓人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青绿反手掐着她的脖子,将她拖拽到一边。
立刻有人上前,捡起地上的匕首,一刀一刀往崔亦初身上刺。
“不要。。。。。。求求你,我知道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凄厉的声音回荡在学士府上空。
或许是惊吓过度,又或是身上的伤口没有处理,林慧云惨叫一声,晕了过去。
“殿下,怎么办?要不要奴婢将她弄醒?”
墨修齐犹豫一瞬,“不必,我只是有点好奇,那人到底是谁,能让林慧云不顾亲儿子的死活,也不把人供出来。”
“她咬死不说,我们怎么办?”青绿疑惑的问。
“丢去别院,想死,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林慧云很快被拖了下去,剩下崔亦初躺在冰冷的地上,被鲜血包围。
墨修齐盯着他,转动着手腕的佛珠。
崔亦初的一只脚已经废了,浑身是伤,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。
“来人,丢去乱葬岗。”
很快有人出现将崔亦初带走,墨修齐望着天上的一轮圆月,疲惫的揉了揉眉心。
身边出现一抹熟悉的气息,“你决定好了?”
墨修齐笑笑,“当然,既然是刀,那我一定是最锋利的那一把,我倒要看看,到底谁能笑到最后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回到公主府,青绿伺候着墨修齐洗漱完睡下。
翌日。
天刚蒙蒙亮,床上的人睁开眼。
“进来。”
一声令下,下人鱼贯而入。
精致的早膳摆上桌,青绿将她的满头乌发束成高高的马尾。
托盘上放着的,是崭新的四爪蟒袍。
穿戴整齐,墨修齐望着铜镜中的自己,满意一笑。
女子又如何,只要她今天踏进朝堂,谁也别想让她再出来。
乘着马车一路进了皇宫。
此时的朝堂之上,文武百官齐聚。
皇帝坐在龙椅之上,俯瞰众人。
太子墨景辰和二皇子墨景誉分别站在两边为首的位置上。
高大山清了清嗓子,“有事启奏,无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摄政王到!”
皇帝的圣旨早已昭告天下,只是上面的名字只字未提,不少人对这个新封的摄政王很是好奇。
太子和二皇子都在,陛下这个时候封摄政王意欲何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