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殿的门虚掩着,女子痛苦的呜咽声从里面传了出来。
皇帝的脸更黑了。
砰!一脚踢开了房门。
屋内光线昏暗,只有一盏烛火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
屏风上,勾勒出两道纠缠在一起的人影。
地上散落着破碎的衣衫,里面正在做什么不而喻。
“来人,将墨景誉给朕拖出来。”
“慢着,”墨修齐悠悠的走到皇帝身边,指了指地上的衣衫,“父皇,里面还有姑娘呢,要不,儿臣代劳?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皇帝一回头,傻眼了。
门外乌泱泱站着一群人,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“人多热闹嘛,”墨修齐冲着皇帝笑笑,歪着身子往屏风后一瞧,“哟,这不是叶大人的妹妹吗?怎么跑墨景誉床上去了?”
正在门外看热闹的叶青松一愣,一个滑跪闪到皇帝脚边,抱着他的大腿开始嚎。
“陛下,您要为臣做主啊,臣的妹妹好好一个黄花大闺女,就这么被二皇子给糟蹋了呀,以后嫁不了人可怎么办哟。”
皇帝甩了甩,没甩掉。
此时的墨景誉随意披了件衣服,跪在了皇帝面前。
“父皇,儿臣醉酒胡闹,就父皇责罚。”
啪!
皇帝一巴掌甩了过去,“逆子,朕还以为你已经改过自新了,没想到还是和以前一般胡闹,简直太让人失望了。”
墨景誉纵横风月场所多年,哪里不知自己这是着了道。
可面上态度诚恳的认错,“都是儿臣的错,儿臣醉糊涂了,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管二皇子的事,都是民女爱慕殿下,这才错了主意,”叶知夏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。
墨景誉不可思议的望了过去,这话一出来,叶知夏在京中的名声可就毁了。
皇帝深深看了一眼屏风后,面上冷意退了几分。
皇家的颜面可比女子的名节重要太多了。
“叶家小姐叶知夏,对二皇子一片深情,朕大为感动,特赐叶知夏为二皇子妃,择日完婚。”
“儿臣多谢父皇。”
“民女多谢陛下。”
皇帝不耐烦的看向地上的叶青松,“叶爱卿,如今你妹妹是二皇子妃了,还不赶紧松开朕。”
“哦哦,微臣多谢陛下。”叶青松不好意思收回手,识趣的退出门外。
一场闹剧,皇帝也没了继续的心思,转身回了御书房。
皇帝都走了,大臣们也不好再留下,纷纷往宫外走。
人一走,墨修齐上前,蹲在墨景誉面前。
“墨景誉,你还是这么蠢,能活着长这么大都是奇迹。”
“墨修齐,这话不用你来提醒我,‘快步走到屏风后,“你为我解围我很感激,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此处?”
床上的叶知夏缩在墙角,雪白的肩膀到处青青紫紫。
她的倔强的咬住嘴唇,指了指床下,“我是跟着床下的人来的。”
墨景誉蹲下身,果然在床下发现了一个人。
拖出来一看,大惊失色。
墨修齐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哟,这不是那位秋贵人吗?进宫也快二十年了吧。”
墨景誉跌坐在地,额头冷汗涔涔。
要是床上的女人换成她,那他今天可就……
看向主动坐在床边,握住了叶知夏的手,“叶姑娘,是我误会了你,你放心,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“多谢殿下相信臣女。”
“怎么,得了知心人,这事儿你就打算这么过去了?”墨修齐坐在一旁,姿态悠闲。
“墨修齐,你不用激我,此事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