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景辰闭了闭眼,深吸口气。
“孤知道了,晚上会准时赴宴。”
“殿下,我能去吗?”宝珠小声询问。
太子妃被贬为良娣,凭柳家和墨景辰的关系,正常来说,太子赴宴都会带着柳沁雪。
如今自己怀着身孕,宝珠的底气足了不少。
墨景辰本想拒绝,想着不过一场宴会,终于点了头。
“当然,好好待在东宫,晚上孤过来接你同去。”
“多谢殿下,”宝珠红着脸低下头。
又安抚了几句,墨景辰走出东宫。
柳妃以前宠惯六宫,是皇帝的心尖宠。
如今棺椁还停在锦凤宫内,却要为一个新封的贵人庆生。
宫里宫外唏嘘不已,看着墨景辰的目光都带着几分同情。
离开东宫的柳丞相人还没回府,让他进宫赴宴的消息已经传到丞相府。
丞相夫人腿上的伤好了大半,莺娘怀着孕,她看的碍眼。
府里的事情又繁杂,干脆一股脑丢了徐静娴,自己跑回了距离京城几百里的娘家。
一时半会儿都回不来。
赴宴的消息自然传到了徐静娴耳中,此时的她正拉着柳思年的手在院中散步。
不到两个月的肚子微微有些弧度。
“夫君,今日的晚宴,你要不要和我同去?”
如今的柳思年,皮肤比徐静娴还白,声音尖了不少。
“你和父亲去就行,除了皇子公主,能去的人没几个。”
徐静娴当然知道,除了回京的肃亲王,京中四大世家的人,就只有文官之首柳丞相和刚刚回京的大将军吴啸川。
她和柳丞相这个公爹去,像什么话。
“夫君不想去,那我也不去了,不过一个宴会,哪有夫君重要。”
一番话,听的柳思年心里暖暖的。
这段时间,不管他态度如何,徐静娴都默默陪在他身边,任劳任怨,说不感动是假的。
反握住她的手,坚定承诺,“静娴,幸好有你。”
“夫君别这么说,”拉着他的手放在小腹,“等孩子出生,我们带着他去游山玩水好不好?”
“好!”
身边侍女快步过来,“少夫人,老爷回来了。”
徐静娴收回手,“夫君,我去见见父亲,告诉他晚宴我们不去了。”
“你告诉父亲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真的吗?”徐静娴语气雀跃,晃着他的手。
“当然是真的,你去同父亲说一声。”
“好!”
走出几步,徐静娴回头,柳思年还站在原地,笑盈盈望着她。
她露出一抹俏皮的笑,冲到柳思年面前,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,转身跑的飞快。
剩下柳思年一人站在原地傻笑。
从院子出来,徐静娴收起笑容,接过侍女递过来的食盒。
沿着花园走向柳丞相的书房,也是丞相府最为神秘之处。
刚到院子门口,一只脚刚迈进去,长剑瞬间抵在她的咽喉。
食盒从手中滑落,她尖叫一声,惨白着脸跌坐在地。
“我……我是丞相府……少夫人,你们是……是……”
“管你是何人,擅闯者一律格杀勿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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