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丞相望着墨修齐,拳头紧握,生怕她闹出什么幺蛾子。
好在,墨修齐什么也没说起身走了。
人一走,柳丞相立刻变脸,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谁来告诉我,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
丞相夫人瘫坐在地上,抹着泪。
“老爷,您昏迷不醒,妾身忙着照顾你,府里的事情都是莺娘在打理。”
提起这件事,丞相夫人的底气立刻足了。
“来人,把莺娘给我带过来。”
柳丞相一声怒吼,下人跑的比兔子还快。
很快,醉酒的莺娘被丢到他面前。
“哎哟,狗奴才,知道我是谁吗?我可是……”
莺娘捂着屁股,一抬头,正好对上柳丞相要吃人的眼神。
酒醒了大半。
“老……老爷,您醒了。”
爬起来就想往柳丞相身边凑。
柳丞相一个眼神,立刻有人将她按在地上。
“说,婚期为何提前?”
莺娘被他狠厉的眼神吓到,张了张嘴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柳丞相直接吼了出来,“院中的花草,屋子里的摆件都去哪儿了?”
丞相夫人这才发现,屋里空了许多,她以前为柳思年添置的许多东西不翼而飞。
莺娘被吼懵了,结结巴巴道,“都……都换成银子,送去徐家了。”
“姨娘怎可血口喷人?”徐静娴突然出声。
身边的丫鬟立刻出声帮腔,“姨娘说话得凭良心,婚礼办的仓促,丞相府送过去的聘礼也就值个几百两银子,柳家好歹有头有脸,姨娘就算是看不起徐家,也没必要如此折辱我家小姐。”
“不可能,那可是我在库房精挑细选出来的东西,”莺娘立刻否认。
“哼,下聘那天,绳子断了,看见的百姓可不少,”丫鬟冷哼。
莺娘脸都白了,跪着爬到柳丞相脚边,“老爷,您可千万要信妾身啊,我……”
这时,她看见了地上的柳沁雪,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她爬了我夫君的床,姨娘还问怎么了,”徐静娴讽刺道。
莺娘脸上血色尽褪,不可置信看向柳丞相,“老爷……”
柳丞相不看他,转而看向徐静娴,眼底带着探究。
“徐小姐,老夫冒昧问一句,柳家聘礼上不得台面,你为何要嫁?”
徐静娴咬着唇,难为情的低下头,声音小的可怜,“我……怀孕了。”
柳丞相紧绷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,进来的时候他就看见了。
柳思年那玩意儿早已成了一摊烂肉,男女之事于他,已是妄想。
好在,天不绝他柳家。
“好好好,静娴,若你肚子里的是男孩,就是我柳家下一任家主。”
抬手抚上小腹,徐静娴眉眼温柔,“儿媳不在乎家主不家主,生下他,只因是他是我和柳郎的孩子。”
柳丞相脸色缓和不少,“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孩子,来人,送少夫人回房。”
指着地上的柳沁雪,“将她们关进柴房,择日再行发落。”
立刻有下人进来拖着人往外走,柳沁雪毫无反应,显然已经认命。
莺娘拼命挣扎,“老爷,我……老……老爷,我的肚子……好痛。”
柳丞相不耐偏头,只见莺娘身下晕开一摊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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