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修齐笑了,“还真当本公主是三岁小孩儿。”
张开手,泛黄的玉佩安庆侯眼前晃悠。
质地不算通透,看起来并不值钱。
安庆侯脸色骤变,“这块玉佩你哪里来的?”
主子说会保护好他们母子,玉佩出现在墨修齐手上,那……
“陈砚青离开京城了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安庆侯艰难咽了口唾沫,死死盯着她手中的玉佩,“他们……是无辜的!”
“无不无辜与本公主何干,你只需要把东西交给本公主。”
“不,不行,万一他们……”安庆侯的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。
从玉佩出现的那一刻起,安庆侯就失去了一开始的冷静。
仔细打量这手中玉佩,墨修齐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“人在本公主手中,你拿什么和本公主谈条件?”
安庆侯的视线不停往玉佩上瞟,底气严重不足,“信……信物。”
“信物啊,你有吗?”
安庆侯心头大骇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啧啧啧,看来,本公主猜对了!”
安庆侯慌了,“我可以告诉公主我真正的主子是谁,求你给他们一条活路。”
墨修齐把玩着手中玉佩,毫不在意他的话。
“京城就这么大,有野心想坐上哪个位置的人就那么几个,不用你说本公主也猜的到。”
不管他说什么,墨修齐都毫不在意。
那是他唯一的儿子,绝对不能出事。
安庆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一定有办法的。
“皇后,我知道皇后死之前最后见的那个人是谁。”
此话一出,空气瞬间静止。
匕首贴近脖颈,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墨修齐周身弥漫着煞气,好似地狱归来的修罗。
“谁?”
强忍着心底的恐惧,颤巍巍开口,“先放我离开。”
手一挥,绳索断裂,安庆侯狼狈摔跪在墨修齐面前。
“走吧,本公主亲自送你离开。”
安庆侯看着她的背影,挣扎着站起来,跟在她身后。
牢里安静可怕,两人的脚步声回荡在耳边。
他警惕的看向四周,生怕狱卒突然冲出来。
站在大理寺的后门,安庆侯简直不敢相信,他就这么出来了。
周围一个官兵都没有,内心狂喜。
“已经出来了,可以告诉本公主母那人是谁了吗?”
“当然,”安庆侯上前一步,压低了声音,“那人就是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他脚尖一点,猛的往前一窜。
速度之快,仿佛身上的伤都是摆设。
安庆侯满脸得意,只要是女人就有软肋。
这不,一句话,他就能平安离开大理寺。
等他联系上旧部,随时都能离开京城,巡防营和大理寺那群废物怎么可能抓的住他。
突然。
破空声从身后传来。
笑容僵在脸上,他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去。
一支利箭从身后贯穿他的胸膛,鲜血顺着箭尖滴在地上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