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有人跟着!”
回公主府的马车上只有青绿,她小声道。
墨修齐起了个大早,马车摇摇晃晃她有了睡意。
“陈砚青查案查的如何了?”
“还在查,奴婢听说陈大公子将裴世子的尸体丢到了乱葬岗,还不许任何人替他收尸,”青绿回道。
墨修齐掀开眼皮,“真是个狼崽子,走吧,咱们去大理寺瞧瞧陈大人办案。”
“陈大公子不在大理寺,在安庆侯府,连二皇子也在,天天跟着陈大公子查案。”
墨修齐靠着车窗,怔怔看向窗外。
墨景誉最近安分的有些不正常。
“本公主闲得无聊,去安庆侯府凑凑热闹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马车穿过热闹的京城长街,从丞相府一路去了安庆侯府。
陈砚青正在安庆侯的书房内,取下架子上的书,随意翻看。
墨景誉背着手,视线在屋内打转。
“陈砚青,你说安庆侯会把账本放在哪里?”
陈砚青摩挲着泛黄的书页,冷冷说道,“微臣愚笨,不知道。”
安庆侯受尽酷刑,并没有说黄金从哪里来,准备送给什么人。
陛下也是奇怪,一堆黄金放在侯府,也不怕夜黑风高有人劫财。
墨景誉看陈砚青不想理他,悻悻摸了摸鼻子,自顾自在书房翻找。
身后,陈砚青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公主府的马车停在侯府门口。
阻止了下人禀报的墨修齐,悄无声息出现在门口。
“墨景誉,你在干什么?”她突然出声。
墨景誉手一抖,手里的书啪的一声掉在地上。
抬眼看去,墨修齐倚着门框,似笑非笑望着他。
“墨……修……修齐,”墨景誉不知所措,眼神乱瞟。
“参见公主。”
“陈大人免礼。”
半分眼神都没给陈砚青,朝着墨景誉走去。
墨景誉连连后退,直到后背抵上书架,退无可退。
“墨景誉,身上的伤好的挺快呀。”
提起屁股上的伤,墨景誉脸色骤变,“墨修齐,你还敢提,别以为父皇宠着你,我就拿你没办法。”
墨修齐挑眉,坐在他面前。
“有种,再说一遍。”
墨景誉冲着陈砚青拼命使眼色,奈何陈砚青看书看的认真,头都没抬。
墨景誉看了一眼门外大理寺的人,深吸口气,猛的上前一步。
身后侍卫抬起脚,将他踹了出去。
动作干脆利落,半点没有留情。
墨景誉被踹翻在地,捂着胸口,嘴角渗出血迹。
“墨修齐,你敢伤我?”
墨修齐撑着下巴,视线落在他脸上。
“伤你又如何?派人杀了我吗?尽管来,我等着。”
墨景誉闭了闭眼,身侧的手青筋暴起,咬牙切齿吼道,“如今父皇还未……等太子皇兄登基,看你还怎么嚣张。”
墨修齐眼神晦暗,沉默良久。
“本公主会一直这么嚣张,墨景誉,总有一天,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忏悔。”
墨景誉听她说完,不知想到什么,一双眼死死盯着墨修齐。
“你……你知道了!”他说的肯定。